眼、安靜乖巧的丫鬟，服侍他穿衣洗漱、端茶倒水，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可一到晚上，油燈一吹，門一關，她就完全不一樣了。
第二夜，陸亦辰剛躺下，雪雁就自己鑽進了被窩。
沒有扭捏，沒有推拒，甚至比昨晚更主動。
她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陸亦辰明顯感覺到她的動作比第一次熟練了許多，雖然還是會磕碰到牙齒，會不小心咬到他的嘴唇，但那種笨拙的生澀感，反而更讓人心動！
昨晚那些抓在他後背上的指痕還沒消，今晚又添了新的。
陸亦辰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具身體。
不，準確地說，是嚴重低估了雪雁的體力。
這個女人是習武的，從小跟著楚明凰一起練武，騎馬、射箭、拳腳功夫樣樣不落。
雪雁的身體看起來纖細柔軟，但實際上每一寸肌肉都緊致有力，腰腹的核心力量比陸亦辰現在這具身體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一回合，陸亦辰在上。
三分鐘後，他氣喘籲籲地翻身躺倒。
第二回合，雪雁在上。
半小時後，陸亦辰覺得自己像個被榨乾的甘蔗渣。
“姑爺……還來嗎？”雪雁的聲音帶著細微的喘息，發絲散落在他的胸口，癢癢的。
陸亦辰兩眼無神地看著帳頂，嘴唇動了動，用一種虛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了一個字。
“……來。”這是男人的尊嚴！容不得半點侮辱！
雪雁伏在他身上，撐著手臂低頭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很短暫，像是夜空中一閃而過的流星，但陸亦辰看到了。
這是雪雁第一次在他麵前笑。
不是丫鬟對姑爺的恭敬微笑，不是被命令後擠出來的敷衍笑容，而是真真切切的、發自內心的笑。
陸亦辰忽然覺得，就算被榨乾，好像也挺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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