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緊急的軍情呢,您快跟我去看看吧!”
楚懷仁向老劉投來了讚賞的目光,隨後跟著老劉打算向書房的方向走去。
“爹?!你不管管她?!”
楚懷遠頭都沒回,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女婿,你也知道邊疆軍情刻不容緩,那可是國家大事,我得先去看看大事了,先走了,你們……注意分寸!”
話音剛落,楚懷遠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陸亦辰傻眼了。
這是什麼嶽父?看到女婿被媳婦追著打,居然就這麼跑了?
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前兩天他從楚懷遠那裡敲了十五萬兩銀子,這老狐狸心裡肯定還記著仇呢!
現在看女兒打女婿,他巴不得多打幾下出出氣!
“靠!”陸亦辰暗罵一聲,轉頭看向雪雁:“雪雁!救命!”
雪雁坐在飯桌旁,正用筷子夾著一塊紅燒肉,慢慢地送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聽到陸亦辰的呼救聲,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吃飯。
那神情,那姿態,仿佛正廳裡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雪雁!你老公快被打死了!你就這麼看著?!”陸亦辰一邊跑一邊喊。
雪雁又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慢慢嚼,慢慢咽。
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楚明凰追得更凶了,竹板在空中揮舞得呼呼作響。
陸亦辰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看就要被追上了,情急之下,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好!雪雁,你要不管我,我可把昨晚咱倆的姿勢說出來了啊!!!”
正廳裡瞬間安靜了。
楚明凰舉著竹板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困惑:“姿勢?什麼姿勢?你們晚上還練功嘛?”
雪雁的筷子也停住了。
她慢慢地抬起頭,看向陸亦辰。
那張白嫩的小臉上,先是一愣,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尖,連額頭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那紅來得太猛烈了,像是有人在她臉上倒了一壺滾燙的紅酒!
因為陸亦辰那句話,她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昨晚的畫麵,那些畫麵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記得每一個細節!
她記得自己是怎麼把陸亦辰按在床上的。記得自己低頭時,碎發掃過他的胸膛。
記得他的喘息聲從急促變得沙啞,記得他仰起脖子時喉結的滾動,記得……
“啊——!”
雪雁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她雙手捂住滾燙的臉,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又羞又惱,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楚明凰愣愣地看著雪雁,竹板舉在半空中,一時間不知道該打誰。
她從來沒見過雪雁這個樣子。
從她認識雪雁的那天起,雪雁就是整個宰相府最冷靜、最沉穩的人,無論發生什麼事,雪雁從不慌張,從不失態,永遠都是一副“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的樣子。
可現在,雪雁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眶裡還泛著一層水光,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楚明凰深吸一口氣,放下了竹板。
“雪雁,你別攔我!”她的聲音冷了下來,以為雪雁是要護著陸亦辰:“今天我不打死他,我就不姓楚!”
她說完,重新舉起了竹板。
然而下一秒,雪雁一步跨到楚明凰麵前,伸手攔住了她。
楚明凰愣住了。
“雪雁?你護著他?”楚明凰更加氣憤了,沒想到隻是睡了幾晚,自己的好姐妹就變成了陸亦辰的人了?
雪雁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楚明凰看著雪雁這副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有困惑,有不理解,甚至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
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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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辰這種人渣,騙走了雪雁的身子也就算了,為什麼雪雁還要護著他?
“雪雁,你讓開!”楚明凰的聲音冷了幾分:“這種男人不值得你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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