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那麼柔，像是哄孩子睡覺時說的話：“你說……我是先打斷你的腿呢，還是先拔了你的舌頭呢？”
陸亦辰瞪大了眼睛，看著雪雁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毫不掩飾的殺意，終於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個女人，好像真生氣了！她真的要殺了自己！
“雪雁！你聽我解釋！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不當真的！”
“哦，開玩笑。”雪雁點了點頭，表情很認真：“那我也跟姑爺開個玩笑，你覺得我把你的胳膊卸了，然後再裝回去，算是開幾個玩笑？”
“一個！是一個！不能再多了！”
雪雁沒理他，抬起頭看向楚明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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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動手吧！”
楚明凰看著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陸亦辰，又看了看手裡那根竹板，忽然覺得，自己剛剛誤會雪雁了。
她把竹板往桌上一扔，走過去，從雪雁手裡接過了烏金長槍。
“雪雁，你先讓開！”
雪雁鬆開了手，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襟上的灰，退後兩步，雙手交疊在身前，低眉順眼，重新變回了那個安靜乖巧的丫鬟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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