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暗衛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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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秦昊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叩擊著，發出急促而淩亂的聲響。
秦月華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皇兄，您已經好幾天沒睡好了。”她的聲音比方才柔和了許多：“要不趁現在休息一會兒？詩會還有一會兒才開始。”
秦昊睜開眼睛，搖了搖頭：“睡不著。”
他苦笑了一聲：“腦子裡全是事情，閉上眼就想到詩會輸了怎麼辦，皇妹，你說若是實在不行，你是不是……”
“我會出手。”秦月華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平靜卻堅定：“皇兄放心，若是太子和皇子們都不行，我會親自下場，我雖然多年不問詩書，但當年跟著太傅學的那些東西，還不至於全還給先生。”
秦昊看著她，眼中滿是愧疚。
“皇妹，你今年已經二十七了……”
“皇兄。”秦月華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詩會的事，才是眼下最要緊的。”
秦昊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隻是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皇妹說得對，現在不是說那些的時候。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公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陛下，長公主殿下，暗衛有密報！”
秦月華眉頭微微一皺，站起身來，走到殿門口，從王公公手中接過一封用火漆封好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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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拆開信封，取出裡麵的信紙，快速地掃了一眼。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不是驚訝，不是慌張，而是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容。
秦昊注意到了皇妹表情的變化，心中一緊：“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秦月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信紙折好，收入袖中，然後回頭看了看秦昊，做了一個“讓他們退下”的手勢。
秦昊會意，對王公公道：“讓他們都退下，十丈之內不許有人。”
“遵旨。”
殿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養心殿裡隻剩下了秦昊和秦月華兄妹二人。
“皇妹，到底什麼事？”秦昊站起身，走到秦月華麵前，眉頭緊鎖。
秦月華看著皇兄，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是邊關”
“陸乘風？”秦昊一愣：“難道邊關戰事有變？”
“不是他。”秦月華搖了搖頭：“是他的兒子。”
“陸亦辰？”
“對。”秦月華從袖中取出密信，展開：“若蘭傳來的消息，前幾天陸亦辰給邊關出了幾個禦敵之策，分析韃靼人戰馬疲勞、乾穀設伏、部落聯盟的指揮缺陷……陸乘風按照他的法子部署，昨日一戰，大破韃靼先鋒營，斬首敵將三人，殲敵兩萬餘人，繳獲戰馬四千餘匹，韃靼人暫時退兵了。”
秦昊的瞳孔猛地一縮：“你說什麼？”
“邊關大捷。”秦月華將密信遞給他：“陸乘風親筆寫的軍報，不會有假。”
秦昊接過密信，一目十行地看完，然後又看了一遍，再看了第三遍，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害怕，是激動，多少天了，終於算是有了一個好消息了，秦昊怎麼能不激動。
“這個陸亦辰……”秦昊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朕記得，他不是皇城裡有名的……那個……那個……”
“廢物贅婿。”秦月華替他說了出來。
秦昊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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