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北祁的石公主……說了幾句話？”
陸亦辰知道太子問的是什麼，老老實實地答道：“呃，隻是在下胡說，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聽說人家說得啞口無言？”太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陸亦辰撓了撓頭，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殿下，臣就是實話實說，石公主遠道而來，臣作為大夏子民，自然要好好招待，至於她聽了之後是什麼反應，臣就管不著了。”
太子的笑容不變，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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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不錯。”他拍了拍陸亦辰的肩膀，力度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然後他轉身走了，陸亦辰目送著太子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做的不錯？這是在向我示好嗎？
太子的語氣很自然，很溫和，像是在誇一個做了好事的下人，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藏得很好，但陸亦辰還是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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