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單膝跪地，抱拳過頂：“陛下，臣懇請陛下徹查，臣這首詩，但凡有過任何出處，或者與任何前人的詩作有相似之處，臣甘願領罪，絕無怨言！”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不像是在為自己辯護，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秦昊看著陸亦辰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心虛，沒有躲閃，隻有一種坦蕩。
“王德海。”秦昊偏過頭。
“奴才在。”
“去翰林院，把幾位大學士請來！讓他們查一查，這首詩有沒有出處！”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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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海小跑著出去了，禦花園裡安靜得能聽到風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陸亦辰身上，有的好奇，有的期待，有的等著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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