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
“陛下。”秦月華放下了茶杯,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這兩首詩,都是陸亦辰所作。”她看了陸亦辰一眼,那一眼裡,有欣賞,有審視,還有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陸亦辰,本宮問你,這兩首詩,當真是你寫的?”
陸亦辰跪地,抱拳過頂:“回殿下,是臣寫的。”
他不是在裝,他是真的不怕查,因為這個世界,和他原來的世界,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這裡的書,沒有李白杜甫白居易,沒有張繼王維孟浩然,這裡的詩,沒有“月落烏啼霜滿天”,沒有“一道殘陽鋪水中”,這些詩句,在這個世界上是第一次出現。
所以,他就是原創!
秦昊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在禦花園中回蕩。
“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楚懷仁,朕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個女婿,居然是個大才啊!”
“陛下過獎,臣這女婿隻...隻是...”楚懷仁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畢竟他也不是很了解現在的這個陸亦辰:“隻是僥幸罷了。”
“哈哈哈,楚相謙虛了,若是陸公子這詩是僥幸,那我們這些大學士就可以投河去投胎了!哈哈哈哈!”這句話是從一旁坐著的太傅李玉和口中傳出來的。
身為大夏太傅,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官職和職權,但是他的學問是權威性的,當眾人聽到太傅的話後,對陸亦辰的懷疑也都煙消雲散了,太傅都承認是陸亦辰自己寫的了,誰還有資格反駁?
楚懷遠坐在一旁,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有驚訝,有欣慰,還有一種“我女婿這麼厲害我怎麼不知道”的茫然。
他看了看陸亦辰,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楚明凰還跪在地上,低著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團。
秦昊的目光在禦花園中掃了一圈,笑著問:“眾卿以為,這第一局,勝者是......”
他的目光落在石星苒身上,石星苒感受到那道目光,站起身來,行了一禮。
“陛下,星苒認輸。”她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絲釋然:“陸公子的兩首詩,隨便哪一首都遠勝於我,這一局,大夏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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