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國丈府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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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轉身的瞬間，柳清河忽然伸出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用力一拉，將黑水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那腰細得驚人，觸手處是一片盈盈的、帶著體溫的柔軟，柳清河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感受著那腰肢的弧度和彈性。
下一秒，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抵在了柳清河的脖頸上。
那匕首薄如蟬翼，刀刃上泛著青色的寒光，隻差一點點就要劃破柳清河的皮膚，持刀的那隻手穩得出奇，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
黑水側坐在他腿上，麵具下的那雙眼睛冷冷地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具屍體。
柳清河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的手依然摟在黑水的腰上，沒有鬆開。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我很納悶。”他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慵懶：“像你這樣的女子，對自己的貞潔這麼看重嗎？”
黑水沒有回答，她隻是將匕首往前送了一點點，刀刃貼上了柳清河的皮膚，一道細如發絲的血線出現在他的脖頸上。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幾乎凝成了實質的殺氣從黑水的身上爆發出來，那股殺氣之濃烈，讓柳清河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那不是裝出來的殺意，不是嚇唬人的虛張聲勢，而是真正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冷到了骨頭裡的殺意。
“若不是大人的吩咐……”黑水開口了，聲音依然冷冽如冰，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活不過半個時辰。”
說完，她利落地從柳清河腿上站起來，動作乾淨利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衣角在空中劃過一個淩厲的弧度，整個人像一尾黑色的魚，無聲無息地滑入了陰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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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河坐在椅子上，伸出手摸了摸脖頸上的那道血痕，放在眼前看了看。
指尖上沾著一點殷紅，他看著那點血跡，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中滿是興奮和貪婪的光芒。
要不是大人吩咐，你早就成了我的胯下之物了！
他在心中默默地說了一句，然後將指尖的血跡擦在了衣襟上。
就在這時候，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柳崇遠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磕在地磚上，聲音裡帶著一絲邀功的急切。
“公子，事情辦妥了，用的是海東青，最快的速度，明日大人就能收到消息！”
柳清河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柳崇遠跪在地上，等了一會兒，見公子沒有別的吩咐，又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公子，都給您準備好了。”他的臉上堆起了諂媚的笑容：“屬下帶您去休息吧。”
柳清河的眼睛終於亮了一下，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襟，跟著柳崇遠走出了正廳。
兩人穿過回廊，繞過假山，來到了國丈府後院的一間廂房。
廂房不大，布置得極為精致，紫檀木的家具，牆上掛著名家字畫，桌上擺著青瓷花瓶，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柳崇遠關上門，走到一旁的書架前，伸手摸索了一會兒，然後握住其中一根看似普通的竹竿，用力一扳。
“哢嗒——”一聲輕微的機括聲響過，書架緩緩地從中間向兩側分開，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暗道。
暗道的台階是青石鋪就的，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步就嵌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將台階照得朦朧而曖昧。
柳清河跟著柳崇遠走進了暗道，大約走了十幾步，腳下的台階到了儘頭，眼前豁然開朗，這是一個地下密室。
密室的空間很大，少說有四五丈見方，中間是一個冒著熱氣的人工溫泉池塘，水麵上飄著幾片花瓣，蒸騰的霧氣在燭光中嫋嫋升騰，像是仙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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