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而是因為著急。
她不想讓雪雁看出她想不出名字,更不想讓雪雁回去告訴陸亦辰“小姐連個名字都想不出來”。
“呃……”楚明凰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明天再說吧,我得好好想想,這麼好的刀,不能隨便起個名字敷衍了事,你說是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飄忽不定,不敢看雪雁的眼睛。
雪雁看著楚明凰那副“我在裝蒜”的樣子,心中覺得好笑,但沒有拆穿:“那小姐早些休息,別太晚了。”雪雁欠了欠身,退出了院子。
楚明凰站在院子裡,手裡握著那把還沒起名字的刀,看著雪雁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儘頭,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低下頭,看著刀鞘上那個歪歪扭扭的“凰”字,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暖暖的,像是冬天裡喝了一碗熱湯,從喉嚨一直暖到心口。
楚明凰抱著刀,轉身回了房間,輕輕地關上了門,她今晚怕是得興奮一整晚了。
雪雁回到跨院的時候,陸亦辰已經洗完了澡,正坐在床邊等她,他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頭發散著,濕漉漉地搭在肩上,水珠順著發梢滴下來,在衣領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燭光映在他臉上,將他的輪廓照得柔和而溫暖,沒有了白天那種懶洋洋的痞氣,反而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居家感。
雪雁看到他的第一眼,心跳就快了一拍,這個男人,不說話的時候,確實挺好看的。
“送過去了?”陸亦辰抬起頭,朝她笑了笑。
“嗯。”雪雁點了點頭,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小姐很喜歡。”
“喜歡就好。”陸亦辰伸手將雪雁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聲音有些低沉:“也不枉我打了那麼久。”
雪雁沒有說話,隻是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皂角和淡淡的鐵鏽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那味道說不上好聞,但讓她安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在宮門口等了一整天的原因,又或者是因為收到了那句鸞鳴刀的原因,又或者隻是因為此刻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心跳的原。
總之,今晚的雪雁,格外的主動,她轉過身,雙手環住了陸亦辰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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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辰微微一愣,隨即笑了:“雪雁,你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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