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的身份可以做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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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裡隻剩下了兩個人。
池塘裡的錦鯉還在悠閒地遊著，桂花的花瓣從枝頭飄落，輕輕地落在水麵上，蕩起一圈圈極細極淡的漣漪。
空氣中彌漫著桂花的甜香，和池塘裡的水汽混在一起，釀成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味道。
石星苒看著陸亦辰，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決定。
“陸公子，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其實這次前來大夏，我本是想要選擇四皇子為盟友的。”
陸亦辰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隻可惜.....”石星苒苦笑了一下：“運氣不好，四皇子不在皇城中，我在皇城等了三天，他都沒有出現，我此行計劃本就要失敗，我隻能乖乖地嫁去韃靼，作為質子，在北祁和韃靼之間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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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低了幾分，像是想起了什麼不願想起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遇到了你。”
她看著陸亦辰，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此刻有一種陸亦辰從未見過的光，不是愛慕，不是欣賞，是一種找到了救命稻草之後的、近乎本能的希望。
陸亦辰皺了皺眉：“我？我有什麼值得你看上的？我不過是一個沒有實權的紈絝子弟，在皇城裡的名聲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臭，你看上我什麼了？”
石星苒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有狡黠，有一種“你自己都不了解你自己”的了然。
“在旁人看來，你可能是一個紈絝，不學無術，好色如命。”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嘴角那個微微上揚的弧度，暴露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但是在我眼中，你陸亦辰...”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你是宰相的女婿，是鎮遠大將軍的兒子，隻憑這兩個身份，就足以做很多事情了！”
陸亦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石星苒看著他那副表情，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沒有等他開口，繼續說道：“陸公子，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我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邀請你和我一起，將北祁和韃靼推翻！”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驚雷，在陸亦辰耳邊炸響。
“然後我回到北祁，重新將北祁洗牌。”
陸亦辰沉默了很久，他看著石星苒那雙清澈的、沒有一絲躲閃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那種近乎瘋狂的決絕，這個女人，瘋了嗎？還是說，北祁的狀況已經糟糕到了這種地步，逼得一個公主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
“我的好處呢？”他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況且無憑無據，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保障，你說你是北祁公主，你說這是北祁的傳國玉璽，你說你要推翻北祁和韃靼，我憑什麼相信你？”
石星苒看著他那雙審視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她早就知道他會這麼問。
“如果陸公子答應....”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從今天開始，我就會在北祁眼中消失，我的去處，由陸公子全權決定。”
陸亦辰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同時....”石星苒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那個紫檀木的盒子：“我願意將傳國玉璽押在陸公子手中，直到你我大業將成。”
她看著陸亦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屆時，我會命北祁永久與大夏結好，互不侵犯，永世盟友！”
涼亭裡安靜了下來。
陸亦辰的目光落在那個紫檀木的盒子上，沉默了很久，他的腦子裡在飛快地轉著，將石星苒提出的每一個條件都翻來覆去地掂量了好幾遍。
不得不說，他心動了。
石星苒提出的條件，對他來說是極其有利的，有傳國玉璽作為抵押，有北祁公主的親身去向作為製約，有大夏和北祁永世結好的承諾作為遠期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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