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早就收到了你嶽父的消息了。希望你的辦法能夠奏效。”
陸亦辰的嘴唇動了動，想要再說些什麼，但陸乘風的眼神製止了他，那個眼神裡的意思很清楚：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隔牆有耳，謹言慎行！
陸亦辰當即明白了，端起酒杯，將話茬引到了不相關的話題上：“來來來，喝酒喝酒，今日隻敘家常，不談國事。”
白嘯川和沈晏對視一眼，雖然看出這對父子剛才在嘀咕什麼，但都沒有多問，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飲而儘。
偏廳這邊，氣氛比正廳歡快得多。
顧婉纓拉著楚明凰的手，兩個人坐在一起，頭挨著頭，像是親母女一樣，聊得熱火朝天。
顧婉纓問楚明凰這些年過得怎麼樣，陸亦辰有沒有欺負她，兩個人在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楚明凰一一作答，聲音清脆，語氣真誠，偶爾還會添油加醋地說一些陸亦辰的糗事，逗得顧婉纓哈哈大笑。
顧婉纓是看著楚明凰長大的。
當年兩家來往頻繁的時候，楚明凰還是個小不點，紮著兩個小揪揪，穿著紅色的小裙子，走路搖搖晃晃的，像隻小企鵝。
那時候顧婉纓就喜歡她，每次去楚府都要抱著她玩半天，還跟她開玩笑說“長大了給阿姨當兒媳婦好不好”，小楚明凰那時候什麼都不懂，隻會咯咯地笑。
如今，那個小不點長大了，成了她的兒媳婦，顧婉纓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在得知陸亦辰將雪雁也納了之後，顧婉纓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她不是那種古板守舊的人，在她看來，隻要兒子喜歡，隻要姑娘家品行端正、心地善良，多幾個兒媳婦是好事，人丁興旺，家族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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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即吩咐身邊的丫鬟去房裡取東西，丫鬟很快回來了，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的首飾盒，盒子不大，但雕工精細，上麵刻著蘭花和蝴蝶，栩栩如生。
顧婉纓打開盒子，從裡麵取出兩隻碧玉手鐲，手鐲通體碧綠，綠得像一汪深潭，玉質溫潤細膩，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鐲身打磨得光滑如鏡，沒有任何紋飾，但正是這種素雅，才更顯出玉料本身的高級和名貴。
顧婉纓拉過楚明凰的手，將一隻鐲子套在她的手腕上，鐲子的大小剛剛好，不緊不鬆，襯著楚明凰白皙的皮膚，碧綠和雪白交相輝映，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謝謝娘。”楚明凰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鐲子，眼中滿是歡喜，嘴角彎彎的，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花。
顧婉纓又拉過雪雁的手，將另一隻鐲子套在她的手腕上，雪雁的手比楚明凰的手稍微粗糙一些，常年握刀留下的繭子在燈光下隱約可見，但那碧綠的鐲子戴在她的手腕上，竟然有一種別樣的美，剛與柔的結合，刀與玉的碰撞，意外的和諧。
雪雁愣了一下，看著手腕上的鐲子，眼眶微微泛紅了。
“謝夫人。”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但還是努力保持著平穩。
顧婉纓一皺眉，故意板起臉來，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雪雁，咱們家沒這麼多規矩，叫娘！”
雪雁抬起頭，看著顧婉纓那雙真誠的、沒有一絲輕視和施舍的眼睛，看著楚明凰衝她微微點頭，看著沐雲舒投來羨慕的目光，心中那股酸澀翻湧得更加厲害了。
“娘。”她叫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很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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