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烏勒吉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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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勒吉的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
白嘯川將藥粉倒入碗中，兌了水，用筷子攪了攪，粉末很快溶解，碗中的水變成了淡淡的乳白色，看起來和普通的白水沒什麼兩樣。
他端著碗，走到那個韃靼囚徒麵前，碗湊到他的嘴邊。
那韃靼囚徒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滿是恐懼，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他不想喝，他拚命地搖頭，想要往後退，但身後的兩個士兵死死地按著他的肩膀，他根本動彈不得。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白嘯川沒有給他機會，碗沿抵在他的唇邊，他的嘴一張開，那碗水就被灌了進去。
他拚命地咳嗽，想要吐出來，但水已經順著喉嚨滑了下去，他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那碗水一滴不剩地進了他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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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嘯川放下碗，退到一旁。
那韃靼囚徒的臉上滿是絕望和不甘，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發出細碎的“啪嗒”聲。
他知道自己完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但他不敢反抗，他寧可在牢裡待一輩子，寧可被砍頭，也不願意變成那種東西，可他沒有選擇，在鎮遠軍的大牢裡，他的命不是他自己的。
陸亦辰看著那個韃靼囚徒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來，走到他麵前，伸出手，將那韃靼囚徒身上的鐐銬一把扯了下來，鐐銬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那韃靼囚徒的身體一輕，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但他的腿已經開始發軟了。
藥效開始發作了，他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像是一條蛇在他的體內遊走，所過之處，皮膚發燙，心跳加速，血液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在血管中沸騰，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重，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掙紮，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瞳孔中的光一點一點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濁的、原始的、不受控製的欲望。
他的臉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根，從耳朵根一直紅到脖子，連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他的嘴唇哆嗦著，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滴在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陸亦辰看著他，歎了口氣，那口氣裡有無奈，有一種“我也不想這樣”的歉意，他伸出手，拍了拍那韃靼囚徒的肩膀，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兄弟，我也沒辦法。”他的目光轉向被綁在床板上的烏勒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知道我想要的消息，但是死活不說，隻能委屈你了。”
他揮了揮手，兩個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個韃靼囚徒，將他拖到鐵籠前。
鐵籠的門被打開了，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響，像一個巨獸張開了嘴。
那韃靼囚徒被推了進去，踉蹌了兩步，摔倒在籠子裡，趴在冰涼的鐵欄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然後，陸亦辰轉過身，走到烏勒吉麵前，他蹲下身子，伸手解開了綁在烏勒吉身上的牛筋繩。
繩子一鬆開，烏勒吉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掙紮，想要反抗，但他的手腳還被粗麻繩綁著，根本用不上力。
兩個士兵上前，將他從木板上抬了起來，像抬一截木頭一樣，將他抬到了鐵籠前。
烏勒吉的瞳孔在地震，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不是怕，是恐懼，他見過太多生死了，他殺過太多人了，他從來不怕死，但眼前此刻的情景，他真的害怕了。
“混蛋！”他終於崩潰了，聲音尖銳而嘶啞，在審訊房裡回蕩：“你們這群混蛋！有本事殺了我！”
他的身體被推進了鐵籠，摔在地上，後背撞在鐵欄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手腳還被綁著，動彈不得，隻能側躺在籠子裡，像一個被遺棄的破布娃娃。
“殺了我！”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一種絕望的、瀕臨崩潰的恐懼：“陸亦辰！有本事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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