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落下，像是在交代後事。
陸亦辰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來。
“大哥。”他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白嘯川：“派人去查，核實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白嘯川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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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辰又看向烏勒吉，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
“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如果能找到，那是最好的，但如果找不到....”他頓了一下：“你知道你會繼續麵對什麼。”
烏勒吉抬起頭，看著陸亦辰，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忽然有什麼東西裂開了，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隻是低下頭，將臉埋進了雙手裡，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體內翻湧。
陸亦辰沒有再看他，轉身大步走出了審訊房。
門外，晚霞將整座軍營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芒，遠處的群山在暮色中化作一道道墨色的剪影，城牆上的旗幟在晚風中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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