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飄落的雪花，他看了一眼那個信封。
沒有猶豫，白嘯川將信封攥在手中，然後舉起短刀，刀尖對準信封，猛地一揮。
“嘶——”
一聲輕響，信封被短刀劃成了兩半，裡麵的信紙也被割成了碎片，紙屑在月光中飛舞，像一群白色的蝴蝶，在夜風中飄飄悠悠地散落，落在地上，落在水窪裡，落在血泊中。
白嘯川看著那些紙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在卸下了千斤重擔，他的手還在發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失血過多，但他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
書生停下了手中的劍，看著那些在月光中飛舞的紙屑，沉默了片刻，他的臉色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但他的眼神變了，變得比剛才更冷，更銳利，像兩把出鞘的刀。
他覺得自己被白嘯川戲弄了。
他不是一個容易動怒的人，但這一次，他真的生氣了，不是因為那些紙屑，不是因為那封信，而是因為，白嘯川在他的眼皮底下，做了他想阻止的事情。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這對一個對自己身手有著絕對自信且自負的人來說，是一種羞辱。
他緩緩舉起軟劍，劍尖對準白嘯川，一股凜冽的殺氣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濃烈得像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那種殺氣不是裝出來的，不是演出來的，而是從骨子裡、從血液裡、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像一頭沉睡的猛獸終於睜開了眼睛。
白嘯川感受到了那股殺氣，心中知道，這一次，對方是真的想要殺他了，剛才的戲耍已經結束，現在是動真格的了。
他握緊了手中的短刀，站直了身體，儘管身體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儘管視線已經模糊了，儘管手中的短刀已經重得像一座山，但他的腰板依然挺得筆直，像一棵在風雪中不肯彎腰的鬆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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