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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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風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的確。”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如今咱們鎮遠軍雖然聲勢浩蕩，但是對於南疆地勢上一些勢力的掌控並不深入，的確應該發展一批人去做這件事了。”
他的腦海中閃過淩寒的影子，閃過九川鏢局的影子，那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如果能夠收為己用，對陸亦辰來說是一大助力。
但他沒有說出來，現在還不是時候，陸亦辰還太年輕，根基還太淺，貿然將這麼大的勢力交給他，未必是好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營帳外傳來。
那個小兵快步跑了進來，額頭上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但聲音還算平穩。
“稟將軍，白將軍不在軍營內，下麵的人說，白將軍昨晚獨自外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營帳內的眾人同時愣住了。
陸乘風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手指在桌上輕輕叩著，發出“篤篤”的輕響，節奏比平時快了許多，暴露了他內心的焦躁。
“知道去哪裡了嗎？”
小兵搖了搖頭：“白將軍並未說去哪裡。”
陸乘風沉默了片刻，然後揮了揮手。
“知道了，下去吧。”
小兵抱拳行禮，轉身離去。
營帳內安靜了下來，安靜得能聽見窗外操練的喊殺聲，能聽見遠處戰馬偶爾發出的嘶鳴聲。
陸亦辰站在桌前，眉頭緊鎖，心中在飛快地轉著。
昨晚，白嘯川去了鬼城，這是他知道的，一夜未歸，沒有消息，沒有傳信，這是他不明白的。
他抬起頭，看著陸乘風，聲音沉穩而平靜。
“父親，我或許知道大哥在哪。”
陸乘風看著他：“在哪？”
“鬼城！”
陸乘風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手按在桌上，指節泛白，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和擔憂。
“他去鬼城做什麼？”
陸亦辰沉默了片刻，他在猶豫，要不要將鬼王和石星苒的事情說出來？要不要將格隆在鬼王手中的事情說出來？要不要將他和鬼王達成的交易說出來？
他想了一下，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是不信任父親，而是這件事牽扯太多，石星苒的身份，鬼王的身份，北祁的傳國玉璽，任何一個泄露出去，都會引起軒然大波。
他決定隻說一部分。
“之前在鬼城的時候，我們見到了鬼王。”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鬼王說，格隆在他手中，大哥去鬼城，應該是去找鬼王談判，看是否能將格隆帶到鎮遠軍。”
陸乘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手指在桌上叩得更快了，他看著陸亦辰，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悅和責備。
“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兩個一點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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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亦辰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鼻子，沒有說話，他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沒有告訴父親。
也許是覺得時機未到，也許是覺得沒必要，也許隻是忘了，但不管什麼原因，他都理虧。
“父親，想必大哥應該也不會有事。”他的聲音沉穩而篤定，像是在安慰父親，又像是在安慰自己：“我等下帶著陳峰去鬼城看一看，看看大哥和鬼王聊得怎麼樣了，若是能夠將格隆這個韃靼的四王子帶回來，我們對上韃靼可是有了一大籌碼，況且....”
他頓了一下，目光中閃過一絲冷光。
“他們手中的那批原石，也是我們接下來的軍費來源！”
陸乘風看著他，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按在桌上，手指不再叩了，隻是靜靜地按著，像是在按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重：“不過一定要謹慎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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