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走出了正廳，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一下，兩下，三下，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了院門外。
顧婉纓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沉默了很久，她的身體微微踉蹌了一下，像是一根繃了很久的弦忽然鬆了下來，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她扶著桌沿，緩緩坐了下來，手扶著額頭，拄著桌子，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眼眶中升起了霧氣，在晨光中閃著光，像是蒙了一層水汽的琉璃，嘴唇微微哆嗦著，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但很快，她擦掉了眼淚，直起身來，臉上恢複了那種一貫的沉穩和從容，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一旁的貼身丫鬟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眼中滿是關切，她走上前幾步，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夫人，需要給您備些甜羹嗎？”
顧婉纓抬起頭，看著那個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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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一個人待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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