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的孔洞。
然後，他感覺到自己的左臉頰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那種疼痛來得很快，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條貫穿了他的皮膚和肌肉，瞬間點燃了他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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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的肌肉在收縮、在痙攣，血從他臉上那個小孔中湧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他沾滿血跡的衣襟上，溫熱的觸感在冰涼的夜風中格外清晰，像是一道火痕，在他的臉上蔓延開來。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奪命書生甚至還沒有感覺到自己被擊中了，甚至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隻是看到自己劍身上的那個孔洞，然後才感覺到臉頰上傳來的疼痛。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把已經被貫穿了一個小洞的軟劍，那個洞的邊緣光滑齊整，像是被什麼東西極其精準地鑽透的。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抬起頭，看著陸亦辰，手指攥緊了劍柄，指節泛白，臉上那道傷口正在不斷地往外滲血，將他半邊臉都染成了暗紅色。
另外兩個賊人看到這一幕，不敢遲疑，紛紛將身邊能當作盾牌的東西放在了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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