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千錘三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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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時間，能做什麼？
對於普通人而言，不過是日升月落五次。
對於陳瀟而言，卻是武會前最後一段能夠由自己掌控的時間。
進入封閉演武院以後，所有參賽者都要接受鎮守府與明月宗共同管理。吃住、訓練、出入皆受限製。到那時，他再想使用鐵骨虎藥浴、煉製替換丹藥，或者在無人注視的情況下試驗疊浪拳第三重，都會變得十分困難。
所以這五天，他必須把所有能提前完成的事情全部完成。
第一日，練拳。
濟世堂後院擺滿了青竹和阿木連夜做出的靶子。
裝細沙的布袋、填碎石的木箱、裹著獸皮的圓木、懸掛鐵片的藤筐，還有一副從廢棄礦場搬來的舊鐵甲。
不同材質，受力方式完全不同。
細沙會吸收力量。
碎石會將力量向四周分散。
木材外韌內脆。
鐵片則會將衝擊沿表麵傳開。
陳瀟此前能夠打出疊浪拳第三重雛形，隻因為藥浴中的氣血與星力在體內產生共振。真正落到敵人身上時，他仍舊無法穩定控製第三重勁。
“第一重破表。”
“第二重入內。”
“第三重不能再用同樣方向推進。”
陳瀟站在沙袋前，反複回憶係統提示。
三重不是三次攻擊。
第三重應當借前兩重留下的震動，在目標內部尋找最脆弱的結構。
這需要的已經不隻是力量。
還需要感知。
弱點解析能夠看見目標舊傷和結構異常。
可它隻是給出答案。
真正讓拳勁在那一點爆發，仍需陳瀟自己完成。
第一拳。
沙袋向後蕩起。
第二重暗勁在內部炸開。
第三重沒有形成。
【三重勁完成度：百分之十三。】
第二拳。
前兩重銜接過慢。
【完成度：百分之九。】
第三十拳。
【完成度：百分之十七。】
第一百拳以後，陳瀟右臂開始酸痛。
他沒有繼續攻擊沙袋，而是換成木箱。
箱中裝滿大小不一的碎石。
拳鋒落下時，第一重隻讓木板出現輕微凹陷。
第二重穿過木板，推動內部碎石。
陳瀟閉上眼，感受碎石碰撞產生的雜亂震動。
第三重勁沿著其中一塊較大的石頭傳遞。
哢。
木箱內部響起一聲輕微碎裂。
打開以後，一塊拳頭大小的黑石從中央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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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重勁完成度：百分之二十六。】
“方向對了。”
韓老先生站在廊下。
他看不懂係統數據，卻能聽見箱中石塊裂開的聲音。
“但你太依賴那隻箱子。”
“什麼意思？”
“你知道裡麵是碎石。”
老人說道：“所以出拳以前便認定第三重應該在石頭內部炸開。”
“真正交手時，你不知道對手穿幾層衣服，也不知道皮肉下骨頭位置。”
“更不知道他會不會在中拳瞬間移動。”
陳瀟看向院中其他靶子。
固定目標與活人終究不同。
“阿木。”
“把木箱掛起來。”
“怎麼掛？”
“用三根長度不同的繩子。”
木箱被吊到半空。
三根繩索分別係在不同方向。
青竹、阿木與周賬房各拉一根，隨機改變木箱運動方向。
陳瀟不再提前知道目標位置。
踏月步展開。
第一步避開迎麵撞來的木箱。
第二步切入側方。
第三步轉身。
右拳在木箱經過身前的一瞬落下。
第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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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石塊那重最中動移捉捕重三第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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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裂碎出傳次再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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