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主殿上方忽然傳來椅子拖動聲
人工核驗已經結束
第一席卻在回收遺漏的備用答案
木屑表麵的兩句話開始變淺
邊緣也一寸寸化成灰
零號取來第十三處舊位的空白證據盒
沒有把木屑釘進去
隻將盒蓋打開
你願意暫時進入嗎
願意
木屑自行向盒內挪動半寸
不是領取
是明確詢問後的當前移動
盒蓋合攏時
上方拖椅聲驟然加快
十三道灰線從梁柱落下
試圖把證據盒重新接回中央空位
寧霜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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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劍鋒得到了斬中的結果
人工核驗已經退出
主殿重新屬於外部現實
第一道灰線被劍光切斷
陳瀟抬手轟出疊浪拳
第二至第六道灰線在半空層層崩開
剩餘灰線繞過兩人
轉向黑石外部卷宗
它們想刪掉剛才確認木屑當前反應的記錄
零號直接將那一頁撕下
一半送往月井
一半送進第三廢井
月紋與方紋各自收到不同半頁
誰也沒有完整內容
灰線便無法通過一處回收全部證據
最後一道線停在主殿中央
凝成一行提示
【備用核驗位不得離席】
【請立即歸還】
陳瀟沒有替盒中存在回答
零號通過盒蓋詢問
你願意歸還嗎
裡麵傳來一下極輕的刮擦
隨後木屑寫
不願意
灰線猛地刺向證據盒
第一星竅中的黑石環紋同時收縮
最後一封規則越過礦道落在盒蓋
不得替現在的人選擇誰該消失
人物資格尚未確認
當前拒絕卻已經發生
灰線撞上規則後斷成兩截
第一席沒能收回第十三把椅子的答案
主殿終於安靜
陳瀟沒有打開盒子
隻隔著盒蓋繼續問
你為什麼不同意清除
木屑回答得很慢
因為被清除的答案
一直還在說話
它停了一會兒
又添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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