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和我所在乎的東西並不相同。你在乎的是輸贏，而我在乎的是得失。”
離炎皺著眉說道：“當年紫皇沒能支持你在紫靈建立起技術體係，開發武器，是因為也有特殊考慮，你何必一直耿耿於懷？”
九羽輕撫著茶杯的手一頓，無奈的搖頭笑笑：“我有見識過空族的武器，不得不承認，即便是以我的才能，也難以打造出超越他們的兵器。對方領先於我們太多，即便紫皇當初願意支持我...可能，結局也不會好過多少吧。”
“那你為何不能釋懷？”離炎皺著眉看向眼前這個老人，他在紫靈立國中起到關鍵作用，最終卻又功成身退、鬱鬱寡歡，最終選擇離開紫靈回到這雪域中。
九羽放下了茶杯，坐直了身子，第一次嚴肅的看向離炎與夢欞，說道：“如今的我隻是一介普通醫師，隻是那場戰爭中殘存的棄子。在紫皇破界而戰，空族乘機偷襲、互相死將的棋局之上，我隻不過是邊緣一枚無關緊要的小卒罷了。”
九羽將視線投向夢欞，此時夢欞才是發現，眼前這個老人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蒼老。
他的臉龐依舊有著清秀的痕跡，即便發絲已經蒼白，眼神卻純粹如冰晶。
九羽看著夢欞，帶著惋惜輕聲說道：“你是紫皇親認的繼承者，可惜如今你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無法承載這份力量。但是既然你帶回了清芒，想必那幾個古板的家夥，也不得不承認你。”
“你到底要說什麼？”
離炎滿臉不解，當年許多龍騎與九羽這個異類合不來，就在於他的嘴裡總能冒出胡言亂語。
九羽仿佛總有著自己這一套的理論，絮絮叨叨，卻又全然不管別人能否聽明白。
“你這喝白水的家夥能不能有點禮貌？”九羽一臉憤恨的看著離炎，對方聞言卻是不以為意的聳聳肩，直接將那一杯燙茶給灌進了自己嘴裡。
九羽的眼角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知曉與離炎爭論全然是對牛彈琴，隻得看著夢欞，問道：“你可有心繼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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