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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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西弗勒斯開始回想。
他盤了一下邏輯，驚奇地發現阿納托利竟然真的開始用這種東拉西扯的方式向他訴說自己的秘密。
按照西弗勒斯以往對他的了解，這油嘴滑舌的赫奇帕奇要是不願意多說話，他幾乎不會被別人抓住話語的把柄，儘管有時候他的回答儘顯敷衍之態。
而這個話題的開啟，恰好屬於可以不動聲色敷衍過去的那一類。
他這麼想，自然也這麼問：“為什麼開始坦誠地和我說這個話題？明明一開始我問你在看什麼的時候，你完全可以將話題敷衍過去。”
“這可真讓人傷心，學長，在你眼裡，我是這麼一個隨便搪塞你的人嗎？”阿納托利歎了口氣：“你現在可還吃著我做的餡餅呢，好歹給這位可憐的廚師一個比較正麵的評價吧？”
西弗勒斯沒想到吃人嘴短的一天來得這麼快，他有些尷尬地掩飾道：“咳，我說真的。”
“我也沒說假的啊。”
阿納托利一臉委屈：“我都誠實到這個地步了，你還這麼揣測我，我可傷心了。”
“恕我直言，這位傷心的可憐廚師剛剛似乎笑了一下。”
“那是強顏歡笑。”
西弗勒斯：“…………”
看著學長一言難儘的表情，阿納托利這下是真的笑出了聲。
西弗勒斯銳利的眼神隨之而至，阿納托利雖然沒什麼收斂笑意的意思，但他回答了前麵西弗勒斯提出的問題：“我有什麼必要搪塞你呢？學長。”
“……一旦此事泄露，又被有心人利用，就可能關乎你的身家性命，這不算理由嗎？”
“算，”阿納托利淡定地接了一句話，又說：“但事情能不能走到這一步，還尤未可知，不是嗎？學長。我手中的籌碼能讓覬覦我能力的老鼠們稍微收一下爪子，實在不行，我能做到兩敗俱傷。”
西弗勒斯捏著油紙的力道似乎加大了一瞬，裡麵的餡餅發出了輕微的碎裂聲，掉下來幾縷酥皮的渣。
他下意識呢喃道：“不行。”
阿納托利沒有聽清楚，於是湊過來問：“什麼？”
“不行。”他強調了一遍，斬釘截鐵。
阿納托利像是聽到了什麼令人愉快的話，他突然笑了起來，配合著之前那所謂的兩敗俱傷的言論，顯出了幾分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瘋狂：“哈哈哈哈哈，學長，你果然會站在我這一邊。”
“別在這個時候笑得這麼張狂，”西弗勒斯看著他，眼神晦暗不明：“這位不知輕重的格林先生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危險的言論，不是嗎？”
“我會反省的，學長，但我必須先申明一點，我不是個笨蛋。”
“什麼？”
阿納托利湊了過來，他身上帶著香料的氣息，混著有些粗糲的油煙的味道，是剛剛做飯時候染上的，他越走越近，已經過了平時的安全社交距離，終於，他在西弗勒斯前麵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伸出了手。
西弗勒斯有些不適應地縮了縮脖子，似乎感覺到衣領內側被什麼人一拉，一張明黃色繪著神秘圖案的符紙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離得近極了，像是那個不安分的赫奇帕奇。
“隔音符。”阿納托利退開了兩步，輕輕晃了晃那張符紙：“我說什麼來著？我是個很精明的赫奇帕奇，不會把自己搭進去的。”
西弗勒斯簡直要氣笑了：“一些所謂的來自你家鄉的小玩意兒？”
他疑惑問道：“你什麼時候放我身上的？”
阿納托利似乎有些得意：“一開始。”
西弗勒斯想到了這人時不時搭上他肩膀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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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不安分的赫奇帕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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