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各方放任，九轉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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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祖地，九天之上。
祖龍收回目光，金色豎瞳半闔。
身後，一頭青色蛟龍化形而來，躬身道：“父祖，那巫族……可需派人探查？”
“不必。”
祖龍淡淡吐出兩個字，語氣裡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幾個剛出世的毛頭崽子，連大羅都沒摸到邊。天道降功德，隻是創族之功，與實力無關。”
他頓了頓，嘴角帶著一絲嗤笑。
“螻蟻建巢，也會揚起灰塵。不代表那灰塵值得看。”
青色蛟龍領命退下。
祖龍重新閉上了眼睛。
但那隻闔上的豎瞳背後，隱隱有一絲光芒流轉——記住了方位。
鳳族聖山。
元鳳收回了那道穿越億萬裡的神念，五色羽翼緩緩斂攏。
身側，一隻青鸞化形為女子，輕聲道：“鳳祖，天道功德降於那新生之族，此事是否蹊蹺？”
元鳳未答，而是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聖山之下那片被龍族大軍燒成焦土的山脈上。
“三族之爭已入白熱。”鳳祖嗓音清冷，“管好自己。”
麒麟崖。
麒麟祖輕輕收回搭在崖壁上的手掌，五彩甲胄在日光下流轉。
“巫族……”
他咀嚼著這兩個字，像品嘗一顆不知味道的果子。
片刻後，笑了。
“倒是個新鮮詞。”
轉身，不再多看。
三族之主，態度出奇一致——
不在意。
完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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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神殿外，虛空之中。
漫天金色慶雲翻湧如潮，裹挾著無儘造化之力，鋪天蓋地朝吳天灌注而來。
功德入體的感覺，和係統返還修為截然不同。
沒有熱流，沒有衝擊，而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圓滿感。
像是天地本身在替他修繕一件殘缺的器物。
吳天清晰地感知到，方才大量消耗的盤古精血，在功德的浸潤下，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回填。
不是恢複，是補全。
甚至比消耗之前更加凝練、更加精純。
我虧的本錢，天道給我連本帶利還回來了？
吳天嘴角一咧。
投資果然是有回報的。
但更大的變化，還在後麵。
金色的功德之力沒有散儘，剩餘的部分開始向他的體表彙聚。
一層金光，薄如蟬翼，卻堅如神鐵，從吳天的皮膚表麵緩緩浮現，覆蓋全身。
金光之中，隱約可見道道玄紋流轉。
帝江第一個變了臉色。
“功德金身！”
聲音裡的震動，連他自己都沒控製住。
蓐收整個人往前躥了一步，虎目瞪得溜圓：“大兄，這是什麼東西？”
帝江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傳聞之中，天道功德積累到一定程度，可凝聚於肉身之上，形成功德金身。此身不染因果，不懼詛咒，尋常攻伐之力難以撼動分毫。”
“簡單說呢？”蓐收追問。
帝江看了他一眼：“打不爛。”
殿外安靜了兩息。
然後蓐收一拍大腿，嗷了一嗓子：“十三弟這也太猛了！”
祝融身上的火焰竄高了三尺，嘴上說著“切”，眼底全是藏不住的豔羨。
共工麵無表情，但袖子底下的拳頭攥得嘎嘎響。
後土掛在吳天胳膊上，仰頭盯著他身上那層金光，赤瞳亮得能當燈使。
“好看！十三弟好看！”
吳天低頭瞅了一眼自己——渾身金燦燦的，跟鍍了一層金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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