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其萬分之一。
那是真正的原始混沌。
混沌中，有東西在動。
一條蛇。
不——不能用“蛇”來形容。那是一道綿延億萬裡的生命體，鱗片上每一片都刻著完整的大道法則，僅是遊動便令周圍的混沌自行退避。太虛古蛇——上次記憶中出現過的名字。
它的氣息遠超混元大羅金仙。
遠處，一頭金龍盤踞在混沌漩渦中央，龍軀上三千道法則痕跡同時流轉——不是領悟了三千大道的碎片，而是每一道都是圓滿！
再遠處，一頭白毛巨猿坐在虛空中打哈欠，隨手一拳打出——拳頭經過之處，連“虛空”這個概念都被抹除了。不是毀滅，是連毀滅都沒有資格存在。
這些存在，每一個都淩駕於混元大羅金仙之上。
記憶碎片中傳來一個古老的概念——
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混元大羅之上的境界。
吳天的呼吸頓了一拍。
畫麵繼續。
在這些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之上，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畫麵中出現了一道身影——無法看清麵目，隻能看到它站在混沌中央，周圍數十位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如行星環繞恒星。
它抬手，指向一片混沌。
那片混沌中所有存在的“命運”被同時改寫。
不是改變自身掌控的法則——是改變一切生靈、一切存在、一切法則中關於“命運”的部分。
那是一道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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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神魔級。
在神話時代，被稱為——道祖境。
掌一道之極，立一道之規。
畫麵中這樣的存在，不止一個。
吳天看到了至少七道模糊身影，每一道都散發著道祖級別的氣息。
而記憶最後一段——
那些神話時代的存在並未全部死亡。
它們隻是沉睡了。
沉睡在無儘混沌的最深處，等待著某一天被喚醒。
一旦被喚醒——洪荒將重回神話時代。
到那時，混元大羅金仙隻是螻蟻。
畫麵消散前，最後閃過一幀：混沌深處的某些區域，散落著神話時代強者隕落後遺留的洞府、寶物、法則本源——
遺澤。
記憶碎片碎裂，化為齏粉。
吳天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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