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的結果是？”
接引沒答話。
“女媧得了五成補天功德，道行暴漲，離身合人道隻差臨門一腳。”準提豎起一根手指。
“玄龜得了四成功德，凝聚功德金身，日後搞不好還能突破混元大羅。”第二根手指。
“吳天得了一成功德，白撿。”第三根手指。
“巫族千年救災，萬族歸心，聲望如日中天。”第四根手指。
“而我等——”準提看向接引，“落了個什麼？”
接引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兩個字。
“因果。”
準提手中拂塵一僵。
是啊。因果。
五聖控製祖巫、毀天柱、降業力於巫族——這些因果並不會因為巫族用功德抵消了業力就消失。因果還在。欠下的債還在。
隻是暫時沒人來收。
準提想到吳天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忽然覺得後背有些涼。
“那個人……”準提低聲道，“他一定記著。”
接引點頭。
“所以——等。”
還是那個字。
但這個“等”字裡的意味，已經和從前完全不同了。
從前的“等”是蟄伏待機。
現在的“等”……是不知道還能等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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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周山。
功德慶雲終於緩緩消散。
天穹恢複了澄淨，四極之柱穩穩撐住蒼穹，天地間的法則秩序重歸平衡——甚至比不周山未斷之前更加穩固。
一柱撐天，換四極承天。
玄龜以一己之身，完成了天地結構的升級。
吳天站在盤古神殿的石階上，負手望天。
身後，十一位祖巫、後土化身、伏羲、紅雲、神逆——所有人都在。
帝江走到吳天身側，低聲道：“十三弟，三清與接引準提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
“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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