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送多少？"
吳天想了想。
"大的。"
——
第四波。
吳天在第四個標記點引出了八頭荒獸。
五頭中期，兩頭中期巔峰，一頭後期初入。
後期。
這是吳天沿途標記的所有荒獸中，唯一一頭達到混元大羅金仙後期的存在。
它的甲殼是暗銀色的，介於銀灰與暗金之間，四隻幽綠眼瞳中有一絲渾濁的凶光。掙脫封印的過程損耗了它大部分神智，但殘餘的本能比其他荒獸更加凶猛。
吳天引著八頭荒獸跑了一千二百萬裡，精準地將它們送到六聖前方三百萬裡處。
混沌珠祭出。
四人消失。
八頭荒獸轉向。
六股聖人氣息，就在前方。
衝。
——
太上感知到八股荒獸氣息的瞬間，腳步頓住了。
不是因為數量。
是因為其中一股氣息的層次——混元大羅金仙後期。
他緩緩轉頭，看向身後五人。
五張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通天的臉徹底黑了。
元始握盤古幡的手在發抖——不是恐懼，是氣的。
帝俊麵無表情，但鴻蒙聖劍的劍身在嗡鳴，那是帝道之力失控的前兆。
接引停止轉動念珠，低垂眼簾，嘴唇微動，像是在念經，又像是在罵人。
準提看了看自己拂塵上僅剩的十一根絲，忽然笑了。
笑聲比通天還乾。
"貧道覺得，"準提說，"我們可能被人當猴耍了。"
沒有人反駁。
因為八頭荒獸已經衝到了麵前。
暗銀色甲殼的後期荒獸走在最前方，灰色領域鋪展開來，濃度遠超此前任何一頭。
太上深吸一口氣。
"打。"
這個字說出來的時候，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認命的平靜。
六道身影散開，迎向灰色洪流。
——
混沌珠從大道禁區的虛空中無聲浮出，四道身影落地。
吳天抬頭，看向東北方向。暗金令牌的脈動已經變成了持續不斷的嗡鳴，道藏的位置就在前方不足一千萬裡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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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極遠處，法則波動劇烈震蕩——那是六位聖人化身與八頭荒獸血戰的餘波。
後土站在吳天身側，感知了一下身後的戰況，歪了歪頭。
"那頭後期的，他們打得過嗎？"
"打得過。"吳天收起混沌珠，邁步向前，"六個聖人化身，加起來夠了。就是得費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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