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準提：我覺得我們可能被人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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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珠內。
吳天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暗金令牌。
後土趴在他旁邊，下巴擱在雙手上，眼睛彎成月牙："十三弟，第三波什麼時候送？"
"別急。"吳天拋起令牌又接住，"讓他們喘口氣。喘完了再送，效果更好。"
鎮元子終於忍不住了："……你是不是早就標記好了沿途所有荒獸的位置？"
吳天看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點頭："進大道禁區的第一天就標記了。以吾對大道法則的掌控能力，正好可以囊括四周所有的荒獸。"
鎮元子沉默了三息。
"我以前覺得你隻是修為高。"鎮元子緩緩道，"現在我覺得，你修為高可能隻是你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吳天挑眉："誇我？"
"罵你。"
後土笑出了聲。
女媧依然閉目不語，但造化青蓮的蓮瓣轉速快了一分。
——
第三波。
吳天在第三個標記點引出五頭荒獸——三頭中期，兩頭中期巔峰。
數量少了，但質量高了。
混沌珠祭出，四人消失。
五頭荒獸撲向六聖。
這一次，通天在看到荒獸的瞬間，誅仙劍差點脫手。
不是因為恐懼。
是因為憤怒。
"又來？！"
他的聲音在暗紫色天幕下回蕩，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暴躁。
太上麵無表情地拔出太極圖。
元始麵無表情地舉起盤古幡。
帝俊麵無表情地拔出鴻蒙聖劍。
接引麵無表情地轉動念珠。
準提麵無表情地舉起拂塵。
五個人的"麵無表情"各有各的味道。太上是壓抑，元始是隱忍，帝俊是冷漠，接引是麻木，準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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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提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來路。
"貧道有個大膽的想法。"準提說。
五人看向他。
"這些荒獸，不是碰巧遇到我們的。"準提拂塵指向東北方向，"它們是被人趕過來的。"
沉默。
"吳天。"通天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太上閉上眼，又睜開。
"證據？"太上問。
"沒有。"準提坦然道，"但貧道活了這麼久，從來不信三次巧合。"
帝俊收劍入鞘，又拔出來。他重複了這個動作三次，才開口："打完再說。"
五頭荒獸衝到麵前。
這一戰打了兩日。
兩頭中期巔峰荒獸的灰霧共振幾乎將六人的法則體係全部衰敗一遍。太上太極圖靈光降至不足一成，元始盤古幡清光隻剩最後一道，通天誅仙四劍裂紋貫穿劍身、靈光徹底熄滅。帝俊金甲碎儘，鴻蒙聖劍劍身發燙到握不住。接引念珠隻剩七十二顆。準提拂塵隻剩十一根絲。
但他們贏了。
六人癱坐在荒獸屍骸中間。
通天仰麵朝天，看著暗紫色的天幕，忽然笑了。
笑聲很乾，像砂紙刮過玻璃。
"三波了。"通天說，"三波荒獸，十九頭。全往我們這邊跑。吳天在前麵走了這麼久，一頭都沒遇到。"
他坐起來，看向太上。
"大師兄，你還覺得是巧合嗎？"
太上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道袍早就碎了，內衫也破了半邊，露出的皮膚上布滿灰白色的衰敗痕跡，需要數日才能完全消退。
太極圖靈光不足一成。
盤古幡清光隻剩一道。
誅仙四劍靈光全滅。
三件先天至寶，被荒獸的灰霧消耗到了前所未有的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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