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臣請旨，廢蕭元朔為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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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紫宸殿。早朝。
晨光透過殿門灑進來，將金磚地麵映得一片明亮。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比往日更加凝重。七皇子蕭元朔“外出養病”已三日，朝野上下議論紛紛。有人說他被陛下禁足，有人說他逃出了帝都。真正的知情者寥寥無幾。
炎武帝端坐龍椅，麵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手中捏著一份奏折，那是韓碩昨夜送來的八百裡加急。信紙上的字跡簡潔鋒利，內容卻如同一顆巨石投入深潭。
“陛下。”曹正淳站在禦階下，尖聲宣讀，“鎮北侯韓碩奏：七皇子蕭元朔勾結北燕，引兵五千犯我州城。臣已擒獲蕭元朔，繳械北燕鐵騎五千，俘虜待處置。證據確鑿，望陛下明察。”
朝堂上死寂了一瞬，隨即轟然炸開。
“什麼？七皇子勾結北燕？”
“引兵犯境？這是叛國！”
“不可能！殿下怎麼會……”
老丞相趙普出列，須發皆白，腰背佝僂，但此刻他的聲音如同洪鐘：“陛下！七皇子勾結外敵，引兵犯境，罪無可恕！臣請旨，廢蕭元朔為庶人，交宗正寺議罪！”
戶部侍郎周明遠臉色慘白，雙腿發軟。他是七皇子的人，他知道七皇子和北燕有聯絡，但他沒想到七皇子真的敢帶兵去打州城。完了，全完了。
“陛下！”周明遠撲通跪地，“七皇子殿下一定是被奸人蒙蔽！那韓碩——對，一定是韓碩陷害！”
兵部郎中趙伯庸也跪了下來，聲音發顫：“陛下明鑒！七皇子殿下素有賢名，怎會勾結外敵？定是那韓碩構陷！”
趙普冷笑。“構陷？五千北燕鐵騎也是構陷？你們當陛下是三歲小孩？”
周明遠和趙伯庸啞口無言。
炎武帝沒有看他們。他的目光落在蕭元朔的密信上——那是在蕭元朔府中搜出來的，與北燕王的往來書信，字跡、印章俱全。他的兒子，勾結北燕，引兵犯境。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傳朕旨意。”炎武帝開口，聲音沙啞，“七皇子蕭元朔，勾結外敵，引兵犯境，罪無可恕。即日起，廢為庶人，圈禁皇陵，終身不得出。”
周明遠癱坐在地。趙伯庸麵如死灰。
“北燕鐵騎五千，犯我邊境，掠我百姓。著令鎮北侯韓碩，全權處置。北燕王若不給一個交代，朕不介意發兵北上。”
朝堂上再次嘩然。這是要向北燕宣戰。
趙普拱手：“陛下英明。”
炎武帝站起身。“退朝。”
百官跪送。
禦書房。
炎武帝獨坐龍案後，麵前攤著蕭元朔與北燕王的往來書信。每一封信都像一把刀，紮在他心上。蕭元朔是他的兒子，他曾經寄予厚望。但如今，這個兒子勾結外敵，引兵犯境，要置大炎於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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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曹正淳小心翼翼開口，“鎮北侯那邊，該如何封賞？”
炎武帝沉默片刻。“加封韓碩為鎮南王，食邑五千戶。賜丹書鐵券，世襲罔替。”
曹正淳心頭一凜。鎮南王，異姓封王。大炎朝百年來，隻有開國時封過異姓王。韓碩才二十歲，封王了。
“陛下，這——”
“他值這個價。”炎武帝打斷他，“沒有他，蕭元朔就帶著北燕鐵騎打到帝都了。”
曹正淳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州城，威遠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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