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等你突破八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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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城，鎮南王府。半月後。
韓碩站在後院練劍，劍光如匹練，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弧線。每一劍都凝練到極致，劍意引動天地靈氣，院中的落葉被劍氣卷起，在空中盤旋，久久不落。他周身的氣息比半月前更加沉凝，距離八品隻差一層薄薄的隔膜。但就是這層隔膜，卡住了無數天才。
蘇青檸坐在廊下，手中捧著一卷書，目光卻始終落在韓碩身上。她能感覺到，夫君的劍意每天都在變強。但那種“差一步”的感覺始終沒有突破，像是隔著一層紙，捅不破。
流螢端茶進來，看到韓碩練劍，不敢打擾，輕手輕腳將茶放在石桌上，退到蘇青檸身邊。
“夫人，公子的劍好像又快了。”
蘇青檸點頭。“快了。但不是速度，是意境。”
流螢似懂非懂地點頭。她不懂什麼是意境，但她知道公子很強。比北燕王強，比吳狄強，比所有人強。
韓碩收劍入鞘，氣息平穩，麵色不變。他走到廊下，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夫君，還是沒有突破的感覺？”蘇青檸問。
韓碩放下茶杯。“有。但還差一點。”
“差什麼？”
韓碩沉默片刻。“差一個對手。一個能讓我全力以赴、生死相搏的對手。”
蘇青檸眉頭微蹙。“你想找誰？”
韓碩望向北方。“北燕王不夠。吳狄不夠。需要一個八品中期，或者八品巔峰。”
蘇青檸沉默。八品中期，八品巔峰。整個大炎都沒有這樣的人。
“那就等。”她說。
韓碩點頭。“等。”
帝都，紫宸殿。早朝。
炎武帝坐在龍椅上，麵色陰晴不定。韓碩封王、封太保、賜九龍玉帶的消息已經傳遍朝堂。有人欣喜，有人嫉妒，有人恐懼。彈劾的奏折堆了半人高。
“陛下。”禦史中丞出列，“鎮南王韓碩，年不過弱冠，封王封太保，賜九龍玉帶，臣以為不妥。此例一開，後世難製。”
炎武帝看著他。“那依愛卿之見，該如何？”
禦史中丞拱手：“收回九龍玉帶，削去太保銜。鎮南王封爵不改，以示恩寵。”
趙普出列。“陛下，臣以為不可。韓碩逼退北燕，鎮守南疆，功在社稷。封賞是陛下的恩典，豈能朝令夕改？”
禦史中丞冷笑。“丞相，你處處替韓碩說話，莫不是收了他的好處？”
趙普麵色一變。“你——”
“夠了。”炎武帝打斷他們，“韓碩的封賞，朕自有分寸。退朝。”
百官跪送。
禦書房。炎武帝獨坐龍案後，麵前攤著韓碩的畫像。畫像中的年輕人劍眉星目，神情冷淡，腰懸長劍。
“曹伴伴。”
曹正淳從陰影中走出。“老奴在。”
“朝中彈劾韓碩的，都有誰？”
曹正淳遞上一份名單。炎武帝掃了一眼，有禦史中丞，有禮部侍郎，有刑部郎中，還有幾個翰林學士。都是老臣，都是三朝元老。
“這些人，是怕韓碩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曹正淳低頭，不敢接話。
炎武帝將名單放下。“傳旨，禦史中丞年邁，準其致仕。禮部侍郎調任地方，刑部郎中貶為庶人。”
曹正淳心頭一凜。這是殺雞儆猴。
“老奴遵旨。”
西涼，王庭。西涼王坐在帳中，麵前攤著韓碩一劍斬斷北燕王彎刀的密報。
“此子不可留。”他喃喃。
將軍拱手。“大王，我們怎麼辦？”
西涼王沉默片刻。“派人去州城，給韓碩送賀禮。另外，派人去北燕，告訴北燕王——西涼願與他結盟。”
將軍一愣。“大王要對付韓碩？”
西涼王點頭。“但不是現在。等北燕王先動手。”
南越，王宮。南越王看著密報，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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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碩又強了。北燕王連他一劍都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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