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朝堂暗湧，皇室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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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紫宸殿。早朝。
晨光透過殿門灑進來，照亮了金磚地麵。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凝重。鎮南王韓碩隻留五百援軍、退回兩千五百的消息昨日傳入宮中，炎武帝一夜未眠。
“陛下。”周元跪在殿中，甲胄上還沾著塵土，麵色鐵青，“韓碩抗旨不遵，隻留末將五百人，其餘兩千五百人儘數退回。末將無能，請陛下降罪。”
朝堂上嗡地炸開了鍋。
“韓碩竟敢抗旨？”
“他眼裡還有沒有陛下？”
“擁兵自重，圖謀不軌！”
趙普出列，須發皆白，聲音洪亮。“陛下，鎮南王退回援軍，確有不當。但南疆初定，六國環伺，王爺謹慎行事，情有可原。”
戶部侍郎周明遠冷笑。“丞相，你處處替韓碩說話，莫不是收了他的好處？”
趙普麵色一變。“你——”
“夠了。”炎武帝開口，聲音不大，卻壓下了所有嘈雜。他看向周元，“退下。”
周元叩首，退出大殿。
炎武帝掃視群臣。“韓碩退回援軍，是抗旨。但他有便宜行事之權，是朕給的。朕不能出爾反爾。”
朝堂上安靜下來。
“此事，容後再議。退朝。”
百官跪送。
禦書房。炎武帝獨坐龍案後，麵色陰沉。曹正淳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曹伴伴。”
“老奴在。”
“你說，韓碩為什麼隻留五百人？”
曹正淳斟酌道。“王爺可能是怕人多不好管。畢竟州城剛經曆戰事，糧草緊張。”
炎武帝搖頭。“不是。他是怕朕的人在州城紮根，監視他。”
曹正淳低頭，不敢接話。
炎武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南方。“韓碩，你以為朕隻有這點手段？”
曹正淳心頭一凜。“陛下，您要——”
“傳旨，請鎮國王入宮。”
一個時辰後，蕭戰踏空落在殿前，灰色道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他走進禦書房，在龍案前站定。
“陛下，召老臣何事？”
炎武帝看著他。“皇叔，太祖他老人家……可有出關的跡象？”
蕭戰沉默片刻。“太祖閉關八百年，從未出關。命燈未滅，但也沒有出關的征兆。”
炎武帝握緊拳頭。“朕需要太祖。”
“太祖不會出關。”蕭戰搖頭，“除非大炎亡了。”
炎武帝沉默。
蕭戰看著他。“陛下，您想動韓碩？”
炎武帝沒有回答。
“動不了。”蕭戰直言，“韓碩剛突破八品，戰力接近八品中期。六國七個八品都打不過他，大炎境內，除了太祖，沒人能殺他。”
炎武帝麵色鐵青。“那朕就看著他坐大？”
蕭戰沉默片刻。“陛下，韓碩不是亂臣賊子。他若有異心，六國圍攻時就不會死戰。他退回援軍，是自保，不是造反。”
炎武帝看著他，目光冰冷。“皇叔，你是在替韓碩說話？”
蕭戰搖頭。“老臣替大炎說話。逼反韓碩，對大炎沒好處。”
炎武帝沉默良久。“退下吧。”
蕭戰躬身，轉身離去。
禦書房內，隻剩下炎武帝一人。他坐在龍椅上，閉上眼睛。
韓碩。你到底想要什麼？
皇陵，地下密室。蕭戰回到太祖門前，盤膝坐下。
“太祖。”他開口，“陛下想動韓碩。”
密室深處沉默了許久。然後，那道蒼老的聲音響起，仿佛從遠古傳來。
“韓碩的劍意，本座感應到了。很強。比當年的本座還強。”
蕭戰低頭。“太祖，您見過他？”
“沒有。但本座感應到他的劍意。星辰劍意，星隕老人的傳承。”太祖頓了頓，“星隕老人，九品巔峰。他的傳人，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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