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一人一劍，逆伐北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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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紫宸殿。早朝。
蕭元朔出現在朝堂上時，滿朝文武皆是一驚。他被廢為庶人，圈禁皇陵，本不該出現在這裡。但他來了，穿著皇子冠服，麵色蒼白，眼窩深陷，但眼神依舊陰鷙如蛇。
“陛下。”蕭元朔跪在殿中，叩首，“罪臣蕭元朔，有本奏。”
朝堂上嗡地炸開了鍋。
“他怎麼來了？”
“不是被圈禁了嗎？”
“陛下開恩了？”
炎武帝端坐龍椅，麵色看不出喜怒。“準。”
蕭元朔抬起頭。“陛下，鎮南王韓碩擁兵自重，私納貢品，收編蠻族，退回援軍，抗旨不遵。罪臣請旨，出兵征討。”
朝堂上瞬間死寂。
趙普出列，須發皆白，聲音洪亮。“殿下，韓碩退回援軍，是嫌人多耗糧。私納貢品，是蠻族臣服的標誌。收編蠻族，是為南疆安定。何來擁兵自重之說？”
蕭元朔冷笑。“丞相，你處處替韓碩說話，莫不是與他有勾結？”
趙普麵色一變。“你——”
“夠了。”炎武帝開口，壓下所有嘈雜。他看向蕭元朔，“你已被廢為庶人，無權上朝。今日之事，朕不追究。退下。”
蕭元朔麵色鐵青，但沒有再爭辯。他站起身，轉身走出大殿。走到殿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龍椅上的炎武帝。
“父皇，您會後悔的。”
他大步離去。
禦書房。炎武帝獨坐龍案後，麵前攤著蕭元朔的奏折。曹正淳站在一旁。
“曹伴伴。”
“老奴在。”
“你說，元朔為什麼突然跳出來？”
曹正淳斟酌道。“殿下可能是在試探陛下的態度。”
炎武帝搖頭。“不是試探。是逼宮。他在逼朕表態——是保韓碩，還是保他。”
曹正淳低頭，不敢接話。
炎武帝沉默良久。“傳旨，蕭元朔禁足三年，無旨不得出府。”
曹正淳躬身。“老奴遵旨。”
州城，鎮南王府。午後。
韓碩站在後院練劍，劍光如匹練。蘇青檸坐在廊下，手中捧著一卷書。流螢端茶進來，輕手輕腳放在石桌上。
“公子，帝都來消息了。”
韓碩收劍入鞘。“說。”
“七皇子在朝堂上請旨出兵征討您，被陛下駁回了。陛下還禁足了他三年。”
韓碩點頭。“知道了。”
蘇青檸放下書。“夫君，七皇子為什麼突然跳出來？”
“他在逼皇帝。”韓碩走到廊下，接過茶杯，“要麼殺我，要麼殺他。皇帝選了殺他。”
蘇青檸眉頭微蹙。“那皇帝會殺他嗎？”
韓碩搖頭。“不會。禁足三年，是給他一個台階。三年後，他還能出來。但如果他再作死……皇帝的親兒子可不是隻有一個……”
……
帝都，七皇子府。蕭元朔站在窗前，手中捏著一杯酒。禁足三年的聖旨已經送到，他沒有接旨，也沒有反抗。
“殿下。”黑鴉跪在身後，“陛下禁足您三年，是在保護您。”
蕭元朔將杯中酒一飲而儘。“保護？是警告。警告我不要動韓碩。”
黑鴉低頭。“那殿下還要動嗎？”
蕭元朔轉身。“動。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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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麼時候？”
“等。等父皇對韓碩徹底失去耐心。”蕭元朔望向南方，“父皇的耐心，不會太久。”
州城，北城門。
黃昏。
範無救站在城頭，望向北方。六國聯軍退兵後，邊境暫時安定。但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六國不會善罷甘休，七皇子也不會。
“範統軍。”鐵衣走上來，“王爺說，要加強北門戒備。”
範無救點頭。“北門是通往帝都的必經之路。七皇子若派人來，一定走北門。”
鐵衣握緊刀柄。“範統軍，您說七皇子會派誰來？”
範無救搖頭。“不知道。但不管誰來，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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