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一條縫，眼神渾濁，帶著點茫然，像是剛從沉睡中醒來。
看清薑小白的臉，他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發出幾個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字：
“你…… 也是…… 來被優化的？”
薑小白：“……”
這開場白，也太喪了點。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我不是。我是來調查 NPC 失蹤案的，是來幫你的。”
“調查？”
那人眼神恍惚了一下，突然激動起來，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 你是項目組的？”
“你是來恢複數據的對不對？”
“我們…… 我們還能回去對不對？回到以前的樣子？”
薑小白被他抓得手腕生疼，骨頭都快被捏碎了。
但看著他眼睛裡那種瀕臨絕望的期盼，又不好直接甩開。
“你先放開我。”
她輕聲說：“我不是項目組的，但我知道怎麼找控製台，或許能查到你們消失的原因。”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怎麼會在這兒？”
那人盯著她看了三秒，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抓著她手腕的力氣也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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