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咱們怎麼辦？”
小白想了想，看向角落裡。
老張不在。
“老張呢？”她問。
周建國愣了一下：“他說出去放哨，一直沒回來。”
小白點點頭。
沒回來。
跑了。
或者說，回去複命了。
她沒解釋，隻是看著那張地圖。
“不管他。”她說，“他該傳的消息早就傳了。”
“那我們轉移？”
“不用。”小白搖頭，“他要是想帶人來，早就帶了。沒來，說明主神現在還不想正麵衝突。”
“為什麼？”
“因為——”小白指了指手心的光團，“他怕這個。”
眾人看著那團光，不明覺厲。
灰二湊過來聞了聞，打了個噴嚏：“這什麼味兒？”
小白：“……你還能聞出味兒？”
“我是狼。”灰二理所當然地說，“鼻子靈。”
“那什麼味兒？”
灰二想了想：“像……像打雷之前的空氣。”
小白愣了一下。
這個形容，還挺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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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她站起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去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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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安全屋裡沒人睡得著。
阿芬在角落裡一遍遍練習改對話，對著空氣念念有詞，像個神經病。
老周在拆一塊石頭，拆完又拚回去，拚回去又拆開，說是“練手感”。
大劉難得的沒有打哈欠，坐在那兒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建國和周建民兄弟倆靠著牆，小聲說著什麼，偶爾笑兩聲。
小山鑽來鑽去，把整個安全屋的地形摸了個遍。
小劍插在牆上，劍身微微顫動，像是在磨刀。
張偉飄在半空，水珠滴滴答答往下掉，地麵濕了一片。
灰二趴在地上，耳朵豎得老高，隨時注意外麵的動靜。
那影子蹲在薑小白旁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你緊張嗎？”那影子問。
薑小白想了想：“不緊張。”
“真的？”
“假的。”小白笑了，“緊張得要死。但緊張沒用。”
那影子點點頭，沒再說話。
夜越來越深。
薑小白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但她腦子裡全是畫麵——
王大爺的臉，灰二的尾巴，小山的鑽地，小劍的劍光，張偉的泡發，李明消失前的笑，主美被抓前的眼神，三千多飄著的人，那扇門，那團光……
還有那個倒計時。
隻剩三天。
她睜開眼，看著手心的光團。
它還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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