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眼睛亮了。
守衛最鬆。
那就是突破口。
“謝了。”她說。
周建國撓頭：“有用？”
“有用。”
小白繼續盯著地圖，手指在那個“待刪除區”的位置上畫了個圈。
小劍不知什麼時候飄過來了，懸在她旁邊。
“那個圈，”它說，“是主美可能在的地方？”
小白點頭。
小劍盯著那個圈看了很久。
然後它說：“我到時候能去嗎？”
小白轉頭看著它。
小劍的劍身微微發光，不是憤怒的光，是認真的光。
“我想親手救他。”它說，“他畫過我。”
小白愣了一下。
“畫過你？”
小劍點頭。
“剛遇到你的時候，你不是說我‘數值太假’嗎？”它說，“那個數值，就是他畫的。”
小白想起來了。
攻擊力+99999。
穿模劍靈。
原來主美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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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劍繼續說：“他畫完就跑了，說‘這數值太假了，你先湊合用，等我優化’。結果一直沒回來。”
“後來我就卡在石頭裡，等了他好久。”
小白沉默了。
小劍的聲音更輕了：“他可能不記得了。但我記得。”
“他是第一個給我畫數值的人。”
“我想救他。”
小白看著它。
看著這把數值假得離譜、一直想死的劍靈。
原來它不想死。
它隻是想等人回來。
她伸出手，握了握它的劍柄。
“會救的。”她說，“一定。”
小劍的劍身微微顫動，這次不是憤怒，是別的什麼。
灰二在旁邊看著，眼眶有點紅，用爪子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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