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灰二第一個衝出去，跑得比之前更快。它沒說，但小白看得出來——它在害怕。那具NPC的屍體讓它意識到，它們也會死。
隊伍沉默地往前走，沒人說話。
大劉突然開口了：“我剛才那招，對人也能用。”
所有人看向他。
大劉難得沒打哈欠，眼神認真：“對人也能用。讓人‘掉線’三秒。三秒內，他動不了，看不見，聽不見，什麼都做不了。”
“你之前不是說隻能對NPC用嗎？”阿芬問。
“我說的是‘理論上’。”大劉說，“後來我自己試過，對人也可以。”
“什麼時候試的？”
大劉沉默了一會兒：“老張。”
眾人愣住了。大劉繼續說：“他第一次來安全屋的時候，我覺得不對勁，就試了一下。他卡了三秒，三秒後恢複，什麼都沒發現。”
灰二眼睛亮了：“那你當時就知道他是內鬼？”
大劉搖頭：“不知道。隻是覺得不對勁。”
阿芬追問：“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因為沒有證據。”大劉說，“卡三秒又不會讓他說實話。”
老周撓撓頭：“那你現在告訴我們乾嘛？”
大劉看著遠處的昆侖山：“因為馬上要用到了。主神是‘人’，不是NPC。對付他，得用對人那套。”
小白看著他，第一次覺得這個整天睡覺的家夥，其實挺靠得住的。
灰二湊過來：“大劉，你能讓主神掉線嗎？”
大劉想了想：“不知道。沒試過。他數據量太大，可能卡不住，可能隻能卡一秒，也可能卡了自己。”
灰二急了：“那怎麼辦？”
大劉打了個哈欠：“試試唄，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灰二覺得這話很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對。阿芬拍拍它：“別想了，走你的路。”
隊伍繼續往前走。昆侖山越來越近，那道光越來越亮，像在等他們，又像在催他們。
小白握緊手心，光團微微跳動。倒計時還剩——她看了一眼係統麵板——不到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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