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身世之謎，比代碼還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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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說要帶小白去看“更深的地方”。灰二跟在後麵，尾巴搖得像風扇。“更深的地方？比數據庫還深？”老太太拄著拐杖往前走，頭也沒回。“數據庫是記錄。更深的地方是記憶。”灰二沒聽懂，但跟著走。
穿過宮殿大廳的時候，那幾個發呆的NPC還在發呆。一個老頭坐在蒲團上，姿勢和三天前一模一樣，連眼皮眨的次數都差不多。灰二湊過去聞了聞，老頭沒反應。又聞了聞，還是沒反應。
“他死了嗎？”灰二小聲問。
“沒死。”老太太說，“在想事情。”
“想什麼事情想三天？”
“在想昨天吃的什麼。”
灰二沉默了一下，覺得這老頭比自己還無聊，就不問了。
走廊儘頭有一扇門，之前沒見過。不是沒注意，是真的沒有。門上刻著代碼，不是普通代碼，是那種加了密的，一行一行，密密麻麻，像有人把整本書的內容壓縮成了一張貼紙貼在門上。
`DECRYPT_KEY: ********`
`ENCRYPT_METHOD: AES-256`
`STATUS: LOCKED`
`LAST_ACCESS: 2714天前`
`ACCESS_ATTEMPT: 0次`
老太太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不是普通的鑰匙，是代碼鑰匙，發著藍光，和手心的光團一樣的光。她把鑰匙插進門上的一個縫裡，門開了。不是慢慢開，是“啪”一下彈開，像被人從裡麵踹了一腳。
灰二嚇了一跳，往後跳了半步。“這什麼門？還會踢人？”
“老門了。”老太太說，“脾氣不好。”
門裡麵是一個小房間，比宮殿大廳小多了，也就一丈見方。房間正中央有一個台子，台子上放著一個東西。不是屏幕，不是鍵盤，是一麵鏡子。鏡子不大，圓形的，邊框上刻著代碼。鏡子裡麵不是倒影，是代碼。一行一行往上滾，和牆上的日誌不一樣。牆上的日誌是藍色的，這個是金色的。
`SESSION: 內測號01_記憶備份`
`VERSION: 1.0`
`CREATED_BY: 李明`
`CREATED_AT: 項目啟動第247天`
`STATUS: 已休眠`
`LAST_WAKEUP: 項目啟動第301天`
小白站在鏡子前麵，看著那幾行金色的代碼。“這是什麼？”
“你的記憶。”老太太說，“李明把你藏起來的時候，把你的記憶也備份了一份。他說怕你醒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會害怕。等你準備好了，就把記憶還給你。讓你知道你是誰。”
灰二湊過來看鏡子，鏡子裡沒有它的倒影，隻有代碼。“那薑兄弟現在準備好了嗎？”
小白沒回答。她看著鏡子裡那行“CREATED_BY: 李明”，看著那個日期。項目啟動第247天。那是她被藏起來的日子。也是李明開始給她編故事的日子。她伸出手，碰了碰鏡子。光從指尖滲進去，鏡子裡的代碼開始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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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KE_UP: 是/否？`
她點了一下“是”。鏡子碎了。不是碎成玻璃渣，是碎成無數光點。金色的光點飄起來，圍著她轉，像螢火蟲，像星星，像有人把一整個夜空揉碎了撒在她身邊。
光點鑽進她的皮膚，鑽進她的眼睛，鑽進她的腦子。她不疼，但腦子裡多了很多東西。
她看見了李明。不是代碼，不是影子，是真人。年輕的李明，頭發比現在多，眼鏡比現在薄，笑的時候眼睛會眯成一條縫。他坐在電腦前麵，屏幕上是一個剛創建的賬號。
`[test_001] 已創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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