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黑暗裡，有光在閃。藍色的，金色的，白色的，像代碼海洋。
“灰二。”她喊。
灰二從門口走進來，尾巴夾著，但步子很穩。“在。”
“你在這兒等著。我下去。如果我一炷香之內沒上來，你就帶著大家跑。”
灰二急了。“不行！我要跟你下去！”
“你下去乾嘛？你又不會改代碼。”
“我會咬人。”
“下麵沒人給你咬。”
灰二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小白笑了一下，拍了拍它的腦袋。“等著。我很快回來。”
她跳了下去。風聲在耳邊呼嘯，代碼從身邊流過。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然後突然慢了。像有人按了減速鍵，她飄在半空中，慢慢往下落。
腳底踩到了東西。不是果凍，是地板。硬邦邦的，實木地板，和上麵辦公室的地板一模一樣。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條走廊裡。走廊兩邊是門，一扇一扇，密密麻麻，看不到儘頭。每個門上都掛著牌子。
`李明_工位`
`主美_工位`
`張總_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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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_測試位`
她走到“小白_測試位”那扇門前，推開門。門裡麵是一個小房間，不大，隻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台電腦。電腦屏幕亮著，上麵是一行代碼。
`USER: 內測號01`
`STATUS: 永久有效`
`WELCOME: 小白，你到家了。`
她伸手摸了摸屏幕，光滲進去，代碼跳了一下。
`備注: 李明給你留的。他說你有一天會來。`
小白看著那行“李明給你留的”，手心的光團跳了一下。她轉身走出房間，繼續往前走。走廊儘頭有一扇大鐵門，門上麵沒有牌子，隻有一行代碼。
`ENTRY: 係統底層`
`STATUS: 已鎖定`
`LOCKED_BY: 主神`
`UNLOCK: 需要主神本人授權`
門旁邊站著一個人。不是總監，是另一個人。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他看見小白，摘下口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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