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水草，像蛇，像有人抓住了她，不讓她走。
`WARNING: 別往下伸了。會掉進去的。`
總監伸手把她拽回來。“你瘋了？掉進去就出不來了。”
小白收回手，手臂上全是代碼印子，一道一道的，藍的白的金的，像被人畫了一幅抽象畫。“它還活著。”她說。
“快滅了。”總監重複了一遍。
“那也要救。”
總監看著她，看了一會兒，歎了口氣。“隨你。但先乾正事。權限核心在前麵。”
他轉身繼續走。小白跟在後麵，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漩渦。那點光還在閃，一閃一閃的，像在說“我還在，我還在”。
她轉回頭，跟上總監。
前麵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球，比之前見過的所有光球都大，大得像一個小太陽。光球是金色的，和山巔那道光一樣，但更亮，更熱，照得人睜不開眼。光球表麵有代碼在滾動，一行一行，密密麻麻，快得像瀑布。
`CORE: 權限核心`
`OWNER: 總監_主神`
`LEVEL: 管理員`
`PERMISSION: 全部`
`備注: 別亂碰。碰了會出事。`
總監站在光球前麵，回頭看著小白。“你的賬號狀態在那兒改。”他指了指光球側麵一個小屏幕，屏幕上顯示著她的名字。
`USER: 內測號01`
`STATUS: 測試中`
`備注: 改了這個，你就不會被刪了。`
小白走到小屏幕前麵，伸手摸了摸。屏幕是溫熱的，像被太陽曬過的石頭。她把手按在上麵，光滲進去，代碼開始變化。她把“測試中”改成了“永久有效”。
`STATUS: 永久有效`
`備注: 小白，你安全了。`
光球閃了一下，像是在點頭。總監站在旁邊，笑眯眯的。“怎麼樣？簡單吧？”
小白收回手，轉身看著他。“你的權限在哪兒？”
總監愣了一下。“什麼？”
“你的權限。你說帶我來改我的賬號狀態。那你的權限在哪兒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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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監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小白，小白看著他。海麵上的浪突然大了起來，一波一波，拍在光球上，濺起代碼水花。
“你問這個乾什麼？”總監的聲音有點緊。
“好奇。”小白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你是管理員，權限應該比我的大。我想看看管理員的權限長什麼樣。”
總監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後笑了。“行。讓你看看。”他走到光球前麵，把手按在上麵。光球表麵的代碼加速滾動，比之前快了一倍。
`OWNER: 總監_主神`
`PERMISSION: 全部`
`: ********`
`備注: 這是最高權限。別亂改。改了你賠不起。`
小白看著那行“: ********”，記住了位置。她轉頭看了看四周。海麵上隻有她和總監，沒有別人。灰二沒跟來，老周沒跟來，阿芬沒跟來，誰都沒跟來。
她深吸一口氣。
“動手。”
海麵裂開了。不是慢慢裂，是“啪”一下裂開，像有人拿刀砍了一刀。小山從裂縫裡鑽出來，一頭撞在總監的腿上。總監沒站穩，往前栽了一下，手從光球上滑開。老周從浪花裡冒出來，鐵柱子橫在總監胸前，把他頂在光球上，動不了。阿芬從代碼海裡浮上來，翻開小本本，念了一句:“你現在是個稻草人，不會動。”總監的身體僵住了，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嘴巴張著，發不出聲音。大劉從浪尖上站起來，盯著總監，盯了三秒。總監卡住了，代碼停了三秒。小劍從小白背上飛起來，釘住總監的影子，影子被釘在海麵上，動彈不得。
`USER: 總監_主神`
`STATUS: 被控`
`秒03 :NOITARUD`
`了及不來也頭回，頭回別，後背你在人有 :GNINRAW`
。”通普“了成改”部全“把，行一那限權的監總到找她。開展前眼她在碼代，去進滲光。麵上在按手把，麵前球光到衝白小
`10號測內 :RENWO`
`部全 :NOISSIMR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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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移轉限權 :METSYS`
`%05 :SSERGO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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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SSERGORP`
`%09 :SSERGORP`
`%001 :SSERGORP`
`。成完移轉限權 :ENOD`
`10號測內 :NIMDA_W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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