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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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封印事件以後，賽羅訓練得更刻苦了。
每天的行程排的相當滿，先是在德拉西翁那裡接受知識的熏陶，差點淹在知識的海洋裡，然後就和雷傑多練習光線技能，結束之後又馬不停蹄的找上賽迦鍛煉體術和格鬥。
“這孩子，”雷傑多看著遠處那個還在練習的小小身影，感慨萬千，“也太拚了。”
“隨他去吧。”賽迦說，“反正我們看著，不會讓他受傷。”
德拉西翁站在旁邊，少有的帶著笑意。
“你們有沒有發現，他越來越愛笑了？”
似乎訓練結果不錯，賽羅站在原地又蹦又跳，臉上全然是喜悅。
“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
“嗯。”
諾亞應了一聲，他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那是一種很溫柔的光。
他知道的越來越多，偶爾也會冒出一些新的想法。
“德拉西翁，為什麼有些星星會自己動？”
“因為它們不是星星，是飛船。”
“哦……那為什麼飛船要裝成星星的樣子？”
“因為不想被人發現。”
“那不想被人發現的都是壞人嗎？”
“不一定，也有好人。”
賽羅想了想又問，“那怎麼分辨好人和壞人？”
德拉西翁看著他，“等你長大了，自己看。”
賽羅不滿意這個答案，但他沒有追問。
他隻是在心裡默默地想，那我可要快點長大。
德拉西翁看著他那張認真的小臉，心裡忽然有點感慨。
這個孩子，真的在一天天長大。
不隻是身體，更是心。
那顆曾經封閉的、孤獨的、不敢信任任何人的心，正在一點點地打開。
雖然還沒完全打開，但已經露出了縫隙，從縫隙裡，有光透出來。
那是他本來的樣子，那個本來就應該愛笑愛鬨，愛跑愛跳的孩子。
德拉西翁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賽羅抬起頭，“怎麼了？”
“沒什麼。”德拉西翁笑著說，“就是覺得，你越來越可愛了，順眼多了。”
賽羅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不說話了，但他的嘴角，彎著一個很淺很淺的弧度。
這天，完成了體術訓練，賽迦沒有催著賽羅休息。
他坐在賽羅旁邊，看著遠處虛空中的星星，賽羅也不說話，就坐在他旁邊，也看著那些星星。
過了很久，賽羅忽然開口。
“賽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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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了？”賽迦湊近，“還有，叫師傅臭小子，好歹教了你這麼久。”
“你……你有家人嗎？”
賽迦愣了一下，他看著賽羅那張小小的臉，看著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
這個孩子，還是在意這個，還是在想“家人”這件事。
這才像個小孩子嘛，哪裡來的那麼多苦大仇深，在意的東西也不多。
“有啊。”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神殿，“裡麵的都是我的家人。”
“那……家人是什麼感覺？”
賽迦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猛的伸手，把賽羅拉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身邊。
“就是這種感覺。”他說，“你累了，有人可以靠著，你難過，有人會陪著你，你開心，有人會和你一起笑，不管發生什麼，你知道有人在，他們會陪著你。”
賽羅靠在他身上，感受著那溫暖的觸感，那平穩的呼吸，那有力的心跳。
這就是家人的感覺嗎？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種感覺很好，很安心，就像那天，他被那道光接住的時候一樣。
賽羅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賽迦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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