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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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對於奧特曼來說，十年不算長，不過是漫長生命中的一瞬，眨眼之間的功夫而已。
但對於賽羅來說，這十年比他之前的八百年加起來都要精彩。
他像一塊海綿，不，比海綿更誇張。
他像一片乾涸了億萬年的沙漠，終於迎來了甘霖，每一滴水分都被貪婪地吸收，每一縷光芒都被瘋狂地捕捉，每一絲知識都被死死地刻進腦子裡。
德拉西翁幾乎是傾囊相授，從星辰的誕生到黑洞的消亡，從生命的起源到文明的演變，從最簡單的物理法則到最複雜的時空理論。
她講什麼，賽羅就學什麼，她講多少，賽羅就記多少。
有時候，德拉西翁會有意停頓，看看他是不是跟得上自己講的內容。
每當這時，賽羅就會抬起頭，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然後呢？”
德拉西翁：“……”
彳亍。
學的還挺快，心裡歎了一口氣，德拉西翁繼續講剛才的話題。
有一次，她故意講了一個很深奧的理論，關於時空曲率的計算，那是連很多成年奧特曼都聽不懂的東西。
賽羅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所以，理論上來說我也可以獨自搓出一個微型黑洞？”
“當然。”看著小奧躍躍欲試的樣子，用腳想德拉西翁都知道他想乾什麼，保持著微笑，“如果你不小心把自己搞丟了，過段時間的計劃就此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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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羅瞬間蔫巴了的小白菜，拖長了聲音趴在桌子上。
“好吧……”
下次和賽迦一起試，他肯定願意陪自己。
德拉西翁默默地在心裡記了一筆。
到了訓練的時候，比起聽課，賽羅在這時候明顯更放的開。
賽迦看著他，忽然開口：“賽羅，休息一下。”
賽羅正練到一半，還在興頭上呢，聞言停下來，看著他，小小的腦袋裝著大大的疑惑，“我不累。”
“我知道你不累。”賽迦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但我想讓你陪我坐一會兒。”
賽羅愣了愣，然後乖乖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賽迦沒有說話，隻是望著遠處的虛空，賽羅也不說話，就陪著他坐著。
過了好一會兒，賽迦開口了，“賽羅，你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休息嗎？”
賽羅搖搖頭。
賽迦轉過頭，看著他，“因為你太努力了。”
賽羅愣住了，不明白賽迦是什麼意思。
努力……不好嗎？
賽迦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繼續說著“努力當然好，但不努力的時候，也要學會放鬆。”
他看著賽羅的眼睛，眼底是從未有過認真，“你不需要一直這樣，你不需要永遠在進步，你也不需要用儘全力去證明什麼。”
“你已經很優秀了，比很多人都優秀，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優秀。”
“所以，偶爾，也要允許自己偷懶一下。”
“我……”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賽迦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慢慢來。”他說，“不急。”
賽羅低下頭，不說話，但他沒有再去練習，他就坐在那裡，和賽迦一起，望著遠處的星星。
其他幾個教賽羅知識，教賽羅技能，教賽羅戰鬥，教賽羅禮儀。
諾亞什麼都不教，隻是偶爾出現，站在旁邊看一會兒，然後就離開了，但賽羅知道，諾亞在教他。
教他感受體內的光。
教他理解力量的本質。
教他與那被封印的力量建立聯係。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每次諾亞站在他身邊，賽羅都會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流入身體。
那力量會引導他體內的光，讓它們流動得更順暢，更自然。
賽羅不知道那是什麼力量，但他知道，每次諾亞來過之後，他練習的效果都會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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