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樣。
至少他對家人的時候，不是那樣的。
賽羅把下巴擱在膝蓋上。
如果賽文是他的父親。
如果賽文知道賽羅是他的孩子。
為什麼是泰羅的兒子被舉在手臂上大笑，而他坐在撫育院的窗台上等著自己的家人來接他回家？
如果自己真的是他的孩子，賽文知道嗎？
如果知道，為什麼不認他？
如果不知道，他該不該去問？
他該怎麼問？
你好賽文，我前幾天從一個陌生奧的心聲裡聽說你是我父親，請問這件事屬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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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就很有病。
賽羅的嘴角扯了一下，勉強勾起一個弧度。
他不會去問的。
因為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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