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瘋狂的三國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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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國退下後，灰鼠國又被逼著攻西門。
灰鼠族身形矮小，擅打洞、潛行和挖掘。他們沒有強攻城牆，而是試圖在西門外挖掘地道，破壞城基。可吳起早有準備，西門下方埋有大缸聽聲，又安排工兵輪流巡查。
灰鼠國剛挖到一半，便被發現。
城上火油傾倒，火箭齊發，地道口瞬間變成火坑。灰鼠士卒慘叫著從洞中爬出，又被城頭弩箭射殺。
【小規模守城勝利。】
【擊退灰鼠國西門攻勢。】
【焚毀灰鼠地道三處。】
【獲得氣運值：五千。】
一日之內，三國輪番攻城，全都被打退。
北寒城也不是沒有損失。北寒軍戰死一千餘人，傷者更多，城牆多處受損，箭矢、滾石、火油消耗極快。可相比三國丟下的屍體，這個代價還能承受。
更重要的是，薑明手裡的氣運值又開始往上漲。
夜深時，薑明站在城頭，望著遠處犬戎中軍大帳。
拓跋赫仍舊沒有動。
薑明也不急。
北寒軍正在搬運滾石，工兵連夜修補城牆，陌刀軍輪換休息，魏武卒守在城中主街，隨時準備支援四門。虎豹騎仍舊藏在城外舊軍寨，沒有暴露。專諸更沒有露麵。
北寒城還有底牌。
拓跋赫也還有耐心。
那就看誰先忍不住。
薑明收回目光，緩緩道：“拓跋赫想耗死我們。”
“那就讓他耗。”
“看最後，誰先耗不起。”
這一夜，北寒城沒有放鬆半點戒備。
三國白天輪番攻城，雖然都被打退，可北寒城的損耗也不小。東門的城牆被黑蛇士卒攀上數次，南門箭垛被白鹿國射塌一片，西門外的地道雖然被燒毀，卻也讓城基多了幾處裂口。
吳起沒有讓士卒休整太久。
北寒軍連夜搬運滾石，工兵修補城牆，陌刀軍和魏武卒分批輪換，傷兵被抬下去之後，新的士卒立刻補上來。
犬戎中軍大帳中，燈火一夜未熄。
拓跋赫召來了黑蛇、灰鼠、白鹿三國國主。
這三位方國國主原本不想親至戰場，可犬戎連屠十城之後，他們已經沒有選擇。與其留在國中等犬戎繼續屠城，不如親自隨軍南下，至少還能向拓跋赫表明臣服之意。
隻是他們沒想到，拓跋赫根本不需要他們表明臣服。
他要的是他們拿命去填北寒城。
三國國主入帳時，各自身後都跟著十幾名親兵。這些親兵是他們在聯軍中最後一點體麵，也是最後一點安全感。
拓跋赫坐在上首，沒有讓他們坐。
他隻是看了三人一眼，淡淡道：“今日攻城，你們打得很好。”
黑蛇國主臉色發白，不敢接話。
灰鼠國主額頭冒汗，白鹿國主也低著頭。
他們都聽得出來，這不是什麼誇獎。
拓跋赫繼續道：“黑蛇國攻東門，死傷三千餘，連先天將領都折在了城頭。雖然沒能拿下東門，但至少還算知道拚命。”
黑蛇國主喉結滾動了一下，終究沒敢開口。
拓跋赫目光一轉，落在白鹿國主和灰鼠國主身上，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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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白鹿國呢？射了半日箭，連城門都沒摸到。”
“灰鼠國更好，地道挖到一半，便被人用火油燒成了老鼠洞。”
他聲音不高，可每一句都像刀子刮在兩國國主臉上。
白鹿國主額頭冒汗，低聲道：“老祖，北寒城早有準備，吳起用兵謹慎，我等今日確實未曾合力壓上，明日必定……”
話還沒說完，拓跋赫便抬了抬手。
帳外，犬戎甲士立刻湧入。
三國國主身後的親兵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犬戎甲士按倒在地。有人想要拔刀，下一刻就被骨斧砸碎手腕。
片刻之後，帳中響起一片慘叫。
三國國主臉色大變。
“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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