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比武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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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驤站在殿中。
“人性如此，大王何必動怒。”
“有人是早年便被妖族收買，牽扯太深，不敢回頭。有人覺得齊國崛起太快，未必能夠擋住妖族，所以提前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還有幾人隻是貪。”
“妖族給得更多，他們便賣了。”
薑明敲了敲桌案。
“涉案的人，不論官職大小，一律處死。”
“家眷若是不知情，不必牽連。若參與傳訊、藏匿或者收受財物，一並拿下，斬首。”
毛驤拱手。
“臣領旨。”
薑明又問：“王都掃乾淨了？”
“已經掃過一遍。”
毛驤回答得很肯定。
“現有暗樁基本都已拔除。錦衣衛還在十一家商行和幾處貨棧中留下了人，若有遺漏，或者有人前來重新接線，很快便能發現。”
薑明點了點頭。
一個月查出兩千餘人，已經足以說明大齊過去漏得有多厲害。
王都尚且如此，各地隻會更加嚴重。
尤其那些剛剛占領的城池。
舊國官員、商行、宗族和地方勢力大量保留，裡麵究竟藏著多少妖族眼線，根本沒人說得清楚。
“王都隻是開始。”
薑明看著毛驤。
“接下來，把錦衣衛的人安插到各地。青岐舊地也好，新占城池也好，軍中、官府、商路和礦山，都要有人。”
“孤不要求你一個月內把整個大齊全掃一遍。”
“先把網鋪開。”
毛驤點頭。
“臣已經從這一萬人中挑出三千人，準備分往各地。王都留下兩千，另外五千人另有安排。”
薑明看了過來。
“什麼安排？”
“出境。”
毛驤走到懸掛輿圖的木架前，抬手指向大齊周邊。
“這些妖族方國雖然已經臣服，但方國內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知道得並不多。”
“國中有多少兵，多少強者，幾方勢力，產糧幾何，不能靠對方使者一張嘴說。”
薑明正有此意。
“能進去嗎？”
“大王放心。”
毛驤說道：“錦衣衛所修秘術，可以變幻身形。隻要對方修為不超過一個大境界，絕無看破的可能。”
“人族可以變成妖族？”
“可以。”
“不同妖族體貌差異極大，也能變？”
“需要提前觀察，取得其毛發、血液或者貼身之物。第一次變化需要一些時間，之後便可長期維持。”
毛驤的手指從十幾個臣服方國上掠過，最後停在更遠處。
“先從這些方國開始。”
“商隊、奴隸、軍士，都是可以替換和利用的身份。”
“等據點建立起來，再往其他妖族王國和玄蛟皇朝方向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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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看著輿圖。
以前大齊打仗，總要等敵人出兵以後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軍隊。
又或者是提前灑出斥候，盯著各方要道。
韓信進大倭，也是在得到玉屏山等本地勢力配合後，才真正解決了情報問題。
這種事情不能每次都指望運氣，肯定要有穩定的情報來源。
情報的重要性不必多說，之前雖然諸葛亮也在做，但畢竟不是專業的。
“去做吧。”
“需要多少金銀、丹藥和人手，直接找孔明。”
“孤要知道的，不隻是他們有多少兵。”
“各國的糧倉在哪裡，軍中由誰掌權，國中有哪些強者，國主和各勢力之間有什麼矛盾，全都要查。”
毛驤躬身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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