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兄弟排隊摸孕肚，崽踢疼軟軟霍戰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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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霍戰把院門關了兩回。
老婆婆那些話沒人再提，蘇軟軟躺在炕上，手一直護著肚子。鄉下老話沒憑沒據，孩子的命也輪不到旁人幾句話來定，可她胸口還是堵得慌。
霍戰端來溫水，在炕邊坐下。
霍戰低聲哄她：“她那是胡說，你別往身上攬。”
蘇軟軟接過碗，指腹在碗沿蹭了蹭：“道理我都明白，可聽見了，哪能一點不犯嘀咕。”
霍戰握住她的手，把她發涼的手背捂在掌心裡。
“孩子真要討債，也該衝我來，跟你不相乾。”
蘇軟軟鼻子發酸，又被他氣笑了，抬手推了他一下。
“孩子還沒出生呢，你倒先替它背上債了。”
霍戰把她的手攥得更緊：“這是咱們盼來的孩子，誰也別拿幾句閒話嚇唬你。”
從那以後，蘇軟軟肚子裡的動靜多了起來。起先隻在夜裡輕輕滑幾下，後來白天吃飯時，衣裳底下也會鼓起一個小包，停一會兒才慢慢下去。
她頭一回瞧見，手裡的針線直接掉在炕上。
“霍戰，你快來，肚子這兒鼓起來了！”
霍戰正在院裡劈柴，斧頭一撂就進了屋。他彎腰湊近，看見她衣裳下那處凸起，人都僵在炕邊。
“這是手，還是腳？”
蘇軟軟急得拍他：“我哪分得清，你先把手放上來。”
霍戰去洗了手，坐回炕邊，把手輕輕貼在那處凸起上。孩子原本還停著，沒一會兒又挪了地方，另一邊冒出小包。
霍戰眉頭鬆開，低聲說：“它在裡頭翻身。”
蘇軟軟笑他：“這你都能分出來？”
“我當過兵，訓練場上人翻身差不多就這麼個動靜。”
蘇軟軟靠著枕頭笑個不停，霍戰卻把耳朵貼到她肚子旁，聽了半晌也不肯起來。她腰都坐酸了，他還趴在那兒。
“你這樣能聽見什麼？”
“裡頭有聲兒。”
“孩子就在你耳朵邊上動，你聽見肚皮響也稀奇？”
霍戰不理她，繼續等著。過了一會兒，孩子隔著肚皮踢了一下，正好碰到他臉頰。
霍戰抬頭，整個人都愣住了。
“它踢我了。”
蘇軟軟忍著笑問：“那你還聽不聽？”
“聽，它剛才是在跟我打招呼。”
他說完又低頭貼過去，那副傻樣兒連蘇軟軟都少見。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你現在就是個頭一回見孩子的傻爹。”
門口的霍四聽見這句，馬上不樂意了，抬腳進屋。
“憑什麼隻有大哥能摸？我也要聽孩子跟我打招呼。”
霍戰抬頭，語氣壓低：“小聲點，別嚇著軟軟。”
霍四嘟囔：“我又沒拿喇叭喊。”
他說著擠到炕邊，伸手就要碰。霍六從後頭一把拽住他衣領。
“先問嫂子，別上來就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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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四趕緊收住，規規矩矩看向蘇軟軟。
“嫂子，我能摸一下不？”
蘇軟軟往門口一瞧，人還不少。霍山端著水盆站在外頭，趙野剛從廚房出來，霍武也靠著窗台沒走。幾個人都盯著她肚子，誰也不肯先挪窩。
“能摸，不過一個一個來，誰都不許擠。”
霍戰讓開位置。顧沉拿了張紙，在上頭寫輪換順序。霍四一看就炸了。
“摸孩子還得排隊？”
顧沉把紙壓在桌上：“六個人一塊兒圍上來，軟軟還怎麼喘氣？按順序來，誰插隊，今晚取消。”
霍四隻好退到後頭。霍山先淨了手，隔著衣料把手放在蘇軟軟肚子一側。孩子沒動，他等了會兒，才把位置讓給趙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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