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閨女叫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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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預產期還有四個月，霍家就把嬰兒房的事提上了日程。
東廂房最向陽的那一間，原先堆著糧袋和舊農具。霍山叫上趙野、霍武和霍六忙了兩天，才把裡麵騰空。牆角掃出厚厚一層灰，窗紙也被秋風吹破了兩處。
蘇軟軟站在門外看了一陣，霍戰從屋裡出來扶住她。
“這裡灰大，你去院裡長凳上坐著。”
“我就看看，又不搬東西。”
“看也不能站太久。”
霍戰把竹椅搬到廊下，取了乾淨布巾墊在椅背上，等蘇軟軟坐穩，才回屋幫忙。霍山已經扛著木料進了東廂房。
那些木料是他從舊倉房裡挑出來的，紋理結實，也沒蟲眼。霍山先用刨子推平木麵，再量尺寸開槽。木屑落了一地，在腳邊堆出一小片淺色碎屑。
趙野坐在門檻旁削木頭，準備給孩子做一匹小木馬。他照著顧沉從縣城帶回來的畫樣比劃了半天，耳朵和四條腿改了好幾回，木馬腦袋還是歪著。
霍武和霍六沒耐心做細活，便找來藤條，在院裡編一張小搖椅。兩人一個拉藤條，一個負責穿繞，藤條總從手裡滑出去，編出的椅背一邊高一邊低。
“霍六，你剛才少穿了一圈。”
“是你把藤條拉歪了，別往我身上推。”
“你們倆先別吵，孩子坐進去後該往哪邊倒？”
蘇軟軟撐著腰走近幾步，霍戰伸手攔住她。她隻好站在兩步外指點，霍武和霍六聽了，趕緊拆開重編。
顧沉拿著尺子進來，把搖籃、木馬和搖椅的位置都量了一遍。
“搖籃離窗戶遠點，夜裡風口不能直吹孩子。木馬放牆邊，免得大人走路碰到。搖椅擺在床旁邊，照看起來順手。”
霍四抱著一捆乾淨木板從外麵進來，聽完問道：“孩子還不會走路，屋裡留路做什麼？”
顧沉答得很實在：“大人抱孩子、換水、拿被子，都得在屋裡走動，家具不能擺滿。”
霍四點點頭，轉身繼續搬木板。霍戰在旁邊看顧沉畫好的布局，最後把搖籃的位置往炕邊挪了半尺。
“軟軟夜裡聽見孩子哭，起身少繞路。”
“這個位置會擋炕前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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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道讓寬些。”
顧沉沒多說，拿尺子把圖改了。幾個男人圍著一間屋子商量來商量去，連窗下放哪隻水盆都要定好。
蘇軟軟得了空，開始清洗家裡存下的舊棉布。那些棉布有的是舊床單，有的是孩子們小時候穿過的衣服，洗乾淨後還能見到細密的經緯。她把布料拆開，曬在院中，又挑出柔軟的部分做小褥子和小被子。
霍戰見她坐在盆邊搓洗，立刻蹲下接過木盆。
“這些我來洗，你告訴我哪塊布要留下就成。”
“你手勁太大，會把布搓壞。”
“那我收著點勁。”
“布經不起你這麼搓。”
霍戰停下手，照著她教的法子一點點改。蘇軟軟坐在旁邊教他怎樣揉開棉布，怎樣擰水才不傷料子。霍山路過時看了兩眼，默默接過另一盆衣物。
趙野把削好的木馬拿給蘇軟軟看。木馬上刻了兩隻圓耳朵，馬背磨得很光滑，底下裝著弧形木板。
“嫂子，你看看孩子會不會喜歡。”
蘇軟軟接過木馬，放在膝頭仔細看。木馬做得不算精巧，邊角都打磨平整，摸著不紮手。
“孩子肯定喜歡，這是你親手做的。”
趙野聽完轉身回到門檻旁，拿起木銼繼續磨馬腿。霍四和霍六見了，也趕緊把編好的搖椅搬到她麵前。
搖椅兩側高低還有差別，藤條倒是編得密實。蘇軟軟伸手按了按椅麵，椅子晃了兩下，沒有鬆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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