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羊水突破！霍戰急瘋了，六個硬漢死守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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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水破了。”
蘇軟軟話音剛落，霍戰已經從炕邊起身。
他掀開被褥，濕痕還在往外擴，血色從他麵上退儘。他低頭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連氣都忘了喘。
“霍戰，我是不是要生了？”
蘇軟軟攥住他衣襟，肚子又一陣發緊，疼從後腰往下墜，膝蓋跟著發軟。
霍戰抱起她，炕邊矮凳被他碰翻。
“霍四，叫人，包裹和熱水都拿上。”
門外幾個人早被驚醒。霍山披著外衣進屋，趙野幾個跟在後頭。霍山應聲轉身往院門跑。
“拖拉機在外頭，醫院那邊我托人先去打招呼了。”
霍戰抱著蘇軟軟往外走。她胳膊繞住他脖子，肚子隨著腳步發緊，額頭很快冒汗，話從牙縫裡擠出來。
“慢一點，肚子往下墜。”
霍戰放慢步子，仍沒鬆手。
“忍一忍，馬上到醫院。”
院門外停著拖拉機，車鬥鋪了兩層棉被。霍山坐上駕駛位，手搭在把上。趙野和雙胞胎拎著水壺、布包、外套等在車邊，幾個人急得腳下亂轉。
霍戰把蘇軟軟放進車鬥，自己坐到她身後，讓她靠在懷裡。霍山回頭確認坐穩，踩下油門。
拖拉機轟隆一聲，沿著村路開出去。
清晨天還沒亮透，村路坑坑窪窪。車輪碾過石塊，蘇軟軟跟著顛，肚子一陣接一陣地疼。霍戰一隻胳膊護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她手腕。
“別怕，我在，馬上到了，咱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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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來覆去就這幾句，風把話吹散，又送回她耳邊。
蘇軟軟疼得眼前發花，旁邊人的話聽不真切。那陣疼過去後，她抓著霍戰衣襟，喘著氣靠回他懷裡。
“霍戰，我疼得厲害。”
霍戰低聲哄她：“我陪著你。”
“孩子會不會出事？”
“醫生說孩子發育得好，咱們趕過去，肯定能平平安安見到他。”
霍戰這話說得很穩，胳膊卻越收越緊。蘇軟軟貼著他胸口，聽見他喘氣越來越亂。
霍山握著方向盤，死盯前路。
“前頭有個大坑，軟軟抓穩。”
他說完把車頭往旁邊打，車輪擦著坑邊過去，車鬥還是狠狠晃了一下。霍戰把蘇軟軟護進懷裡，肩膀撞上車幫。
趙野蹲在車尾，急得拍車板。
“山哥，再快點，嫂子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霍山吼他：“再快就翻溝裡了，閉嘴，別惹她著急。”
吼完他又朝後喊：“軟軟，再撐撐，縣城快到了。”
蘇軟軟咬住唇，肚子那陣疼又上來。她沒力氣回話，隻把臉埋進霍戰胸口。霍戰低頭貼住她額頭，手掌一下下順著她後背。
“別怕，我在，馬上到了，咱們不怕。”
這幾句話從村路說到縣城，霍戰嗓子都啞了，還沒停。
拖拉機開進縣醫院大門，婦產科醫生和護士已經推著病床等在門口。霍山剛刹住車，霍戰抱起蘇軟軟下車。
醫生攔住他：“慢些，把人放到床上。產婦現在還能答話。”
霍戰把人放下。護士剪開她被羊水浸濕的衣物，推著病床往待產室走。霍戰抬腳要跟，被醫生擋在門外。
“家屬先等在外麵，裡麵要留地方。”
霍戰急道：“我要陪她。”
“檢查很快，你站門口會擋路。”
病床往裡推，蘇軟軟伸出的手離他越來越遠。她麵上發白，汗水順著鬢邊往下淌。
“霍戰，你別走。”
霍戰趕緊握住她的手：“我不走，就在門外守著你。”
待產室的門被推開，霍戰跟了兩步，護士忙把他攔回走廊。門關上前，他還聽見蘇軟軟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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