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劉三離開鳳州。他在一天，鳳州就亂一天。”
沈烈把這句話記在腦子裡。“張大人，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你回去吧。”
沈烈轉身要走。
“等等。”張文遠叫住了他。
沈烈停下來，轉過身。
“你爹在牢城裡，你不想救他？”
“想。”
“如果有人能救他，你願不願意替他做一件事？”
沈烈的心跳加速了。又是這個話。胡彪說過，張文遠也說過。他們都在用顧行舟來要挾他。
“什麼事？”
“幫我盯著周鐵衣。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告訴我。”
沈烈沉默了一會兒。“張大人，我是鐵衣幫的人。你讓我盯著周爺，我做不到。”
“你可以。你在鐵衣幫跑腿，能接觸到很多人。周鐵衣、周豹、劉三、趙四——他們說的話，做的事，你都能聽到、看到。你把這些告訴我，我幫你救你爹。”
沈烈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如果他答應，他就成了張文遠的眼線。如果他不答應，張文遠就會找別人。但張文遠不會真的救顧行舟。他隻是在利用沈烈。
“張大人，我考慮考慮。”
“考慮多久？”
“三天。”
“好。三天後，我等你的答複。”
沈烈走出知府衙門，站在門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他走回周府，把張文遠的話告訴了周鐵衣——“信收到了，條件可以考慮。但要讓劉三離開鳳州。”
周鐵衣聽完，沉默了很久。“張文遠要讓劉三離開鳳州？他想乾什麼？削弱鐵衣幫的力量？”
“周爺，他還讓我幫他盯著你。”
周鐵衣的眼睛眯了一下。“他讓你盯著我？”
“對。他說如果我能幫他盯著你，他就幫我救我爹。”
“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考慮考慮。”
周鐵衣看著他，看了很久。“你考慮得怎麼樣？”
“周爺，我是鐵衣幫的人。我不會幫外人盯著你。”
周鐵衣笑了。“好。你沒有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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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爺，張文遠那邊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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