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鐵衣幫合法化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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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天，清晨。
沈烈來到鐵衣幫總壇，找到周豹。“豹哥，今天去石頭城嗎？”
“去。有一批貨要送。”周豹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沈烈，“這是貨單。你背下來。”
沈烈接過貨單，展開。紙上寫著：銅錠三百塊，每塊二十斤，共六千斤。鐵器二百件，總重三千斤。鹽一百袋，每袋五十斤，共五千斤。總價值一萬三千兩白銀。
他把貨單看了兩遍，還給周豹。“背下來了。”
“上車。”
馬車隊出發了。沈烈坐在第一輛馬車的車轅上，老馬頭坐在他旁邊，抽著旱煙。馬車在官道上行駛，車輪碾過碎石，發出沉悶的嘎吱聲。沈烈看著前方的路，腦子裡在想著怎麼把證據放到城隍廟的暗格裡。
證據藏在鐵衣幫總壇的屋頂上，他不能隨身帶著。今天隻是送貨，不是傳話。他需要找一個理由，下次去石頭城的時候，把證據帶上。
“老馬頭，”沈烈問，“石頭城的城隍廟在哪裡？”
“在城東。破得很，沒什麼人去。”老馬頭吐了一口煙，“你問這個乾什麼？”
“想去拜拜。求個平安。”
老馬頭看了他一眼。“在鳳州，拜誰都沒用。拜自己最管用。”
沈烈沒有再問。
石頭城到了。
周豹帶著車隊來到巴圖的商行，巴圖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袍，腰間掛著彎刀，手裡拿著一塊乾肉，正在嚼。
“周豹，貨呢？”
“在車上。”周豹揮了揮手，車夫們揭開油布，打開木箱。
巴圖走到第一輛車前，拿起一塊銅錠，掂了掂，用指甲劃了一下。“質量不錯。比上次好。”
“周爺說了，質量不好，不要錢。”
巴圖笑了一聲。“周爺會做生意。”他走到第二輛車前，拿起一把刀，抽出刀鞘，看了看刀刃。“鐵器也比上次好。周爺換人了？”
“沒有。周爺還是周爺。隻是換了供貨的渠道。”
巴圖點了點頭，走到第三輛車前，打開一袋鹽，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嘗了嘗。“鹽也不錯。”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皮袋子，遞給周豹，“這是馬金，二十六塊，每塊五百兩，折銀一萬三千兩。”
周豹接過皮袋子，打開，數了數馬金的數量。然後他把皮袋子係好，塞進懷裡。
“巴圖老爺，下批貨什麼時候要？”
“下個月初。數量翻倍。”
“翻倍？這麼多？”
“耶律部在備戰。需要大量的鐵器和銅錠。”巴圖的聲音壓得很低，“周豹，你回去告訴周爺，隻要質量好，價錢好商量。但數量一定要夠。不夠，我就找別人。”
“鐵衣幫的貨，質量最好，數量也最多。巴圖老爺，你放心。”
“希望如此。”
巴圖揮了揮手，他手下的人開始搬運木箱。
沈烈站在旁邊，看著那些人把銅錠、鐵器、鹽一箱一箱地搬到耶律部的馬背上。他在想，這些鐵器，將來會變成耶律部的刀和箭，射向大梁的士兵。而他，正在幫著把這些殺人的東西運出去。
他握緊了拳頭，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傍晚。
車隊回到了鳳州鎮。沈烈從馬車上跳下來，走到周府，找到周鐵衣。
“周爺，巴圖說下批貨要翻倍。”
周鐵衣的眉頭皺了一下。“翻倍？礦場哪有那麼多貨？”
“巴圖說耶律部在備戰。”
周鐵衣沉默了一會兒。“備戰……耶律雄真的要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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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爺，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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