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長老密談，逍遙道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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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功堂外，陽光正好。
墨凡剛走出大殿，就被一個聲音叫住。
“墨凡小友，請留步。”
他回頭，看見那位白須長老正站在門內，麵帶微笑，目光卻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林妙妙臉色微變，拉了拉墨凡的袖子，壓低聲音：“孫長老，內門的。”
墨凡心裡快速盤算——內門長老主動找自己這個凝氣三層的外門廢物，能有什麼好事？
但麵上不動聲色，隻是點點頭：“長老有事？”
孫長老沒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林妙妙和石鐵：“兩位小友可否在此稍候？老夫想與墨凡小友單獨說幾句話。”
林妙妙還想說什麼，石鐵已經搶先點頭：“好的長老！師兄你去吧，我們在這兒等你！”
林妙妙瞪他一眼，但也不好反駁，隻能拉著石鐵往後退了兩步，目送墨凡跟著孫長老走進傳功堂側門。
側門後是一條幽深的走廊，光線昏暗，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步掛著一盞青銅燈，燈火幽幽，照出牆壁上斑駁的歲月痕跡。
墨凡跟在孫長老身後，默默觀察。
這位孫長老走路不帶一點聲音，寬大的袍袖垂落，步伐看似緩慢，實則一步邁出就是丈許距離。墨凡得小跑著才能跟上。
穿過走廊，又拐了兩個彎，孫長老終於在一扇門前停下。
推開門，是一間不大的靜室。
陳設簡單得近乎簡陋——一張矮幾，兩個蒲團，一麵牆壁上掛著一幅字，隻有一個字：
道。
墨凡盯著那個字看了兩眼，隻覺得筆劃之間有種說不出的韻味，看得久了竟有些目眩。
“坐。”孫長老已在蒲團上落座，抬手示意。
墨凡在他對麵坐下。
靜室的窗戶半掩，陽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矮幾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讓人心神寧靜。
孫長老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打量著墨凡。
那目光並不銳利，卻讓墨凡有種被看透的感覺——像是前世體檢時做CT，整個人被掃了一遍。
“凝氣三層。”孫長老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入門多久了？”
墨凡想了想原主的記憶：“快兩年了。”
“兩年，凝氣三層。”孫長老點點頭，“資質確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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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凡：“……”
這老頭說話還真直接。
“但就是你這個資質一般的弟子，”孫長老話鋒一轉，“今天在傳功堂睡覺的時候，引發了祖師共鳴。”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墨凡臉上：“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墨凡裝傻：“意味著……我睡得好？”
孫長老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那笑容很淡，但眼神裡多了點玩味。
“你這小子，”他搖搖頭，“倒是有點意思。”
墨凡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孫長老沉默片刻，突然問：“你聽說過‘逍遙道’嗎？”
墨凡心裡一跳。
麵上卻茫然地搖頭：“沒聽過。”
“也難怪，”孫長老歎了口氣，“這門傳承，已經被禁了三百年。”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道”字前，背對著墨凡，緩緩開口——
“上古時期，玄天宗曾有兩大修行流派。一曰‘苦修’，主張以苦為舟，磨礪身心，方證大道。一曰‘逍遙’，主張順應天性，自然而然，與道合真。”
“兩派並存千年，時有爭論，但相安無事。直到三百年前……”
他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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