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具呢？”
林妙妙得意地揚起下巴：“我昨天就打聽過了，外門坊市有個雜貨鋪，專門賣這些。一個貢獻點能換一小包菜種子，夠種一季的。農具可以租，一天兩個貢獻點。”
她頓了頓，看向墨凡：“所以，咱們得出點血了。”
墨凡靠在門框上，懶洋洋地問：“出多少？”
林妙妙掰著手指頭算：“種子要三種——青菜、蘿卜、豆角，輪著種一年都有吃的。一共三個貢獻點。農具租三天，六個貢獻點。再加上鍋碗瓢盆、油鹽醬醋……總共大概十五個貢獻點。”
十五個貢獻點。
墨凡翻了翻原主的記憶——外門弟子做一個月基礎任務，也就八十貢獻點。十五個點，差不多是六天的辛苦錢。
但他想起係統麵板裡那個“當前貢獻點餘額：23”。
原主攢了兩年的家底。
“行。”他點頭。
林妙妙眼睛一亮：“你出？”
墨凡：“我出。”
“太好了！”林妙妙一蹦三尺高，“走走走，現在就去坊市！”
半個時辰後，三人出現在外門坊市。
坊市不大，就是一條百來步長的街道，兩旁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小鋪子。有賣丹藥的，賣法器的，賣符籙的，也有賣日常用品的。
雜貨鋪在街角，門麵不大，但東西挺全。老板是個圓滾滾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一看就很會做生意。
“買菜種子？”他上下打量三人，“要哪種？便宜的還是好的？”
林妙妙擠到櫃台前：“好的和便宜的有什麼區別？”
老板嘿嘿一笑：“便宜的也能長，但長得慢，產量低。好的長得快，產量高，味道也好。當然，價格也貴——便宜的一個貢獻點三包，好的一個貢獻點一包。”
林妙妙扭頭看墨凡。
墨凡點頭：“買好的。”
林妙妙眉開眼笑，轉向老板：“青菜、蘿卜、豆角，一樣一包！農具租三天！再買一口鍋，幾個碗，油鹽醬醋……”
她一口氣報了一大串。
老板笑眯眯地一樣樣拿出來，最後算賬：“總共十七個貢獻點。看在你們一次買這麼多的份上，十六個吧。”
墨凡掏出身份玉牌，劃了十六個貢獻點過去。
三人扛著大包小包往回走。
路過靈田時，有弟子認出墨凡，紛紛側目。
“那不是傳功堂睡覺那個嗎？”
“他怎麼扛著鋤頭？”
“那是……去種地？”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來。
墨凡麵不改色，腳步不停。
林妙妙在旁邊小聲說：“你現在可真出名。”
墨凡：“出名又不能當飯吃。”
石鐵深以為然地點頭：“師兄說得對，出名不如種地。”
林妙妙：“……”
這兩個人，真的是。
回到逍遙院，已經快午時了。
林妙妙顧不上休息，拉著石鐵就往東邊的荒地跑。
墨凡跟在後麵，慢悠悠地走。
荒地比想象中大得多，約莫有半畝，被一道殘破的籬笆圍著。裡麵的雜草比人還高，密密麻麻，幾乎看不出原本是菜園的痕跡。
石鐵站在地頭，打量了一會兒，撓頭：“這地荒得太久了，得先翻土、除草、施肥……得好幾天。”
林妙妙已經開始挽袖子：“那就乾！今天先把草除了，明天翻土，後天播種。三天正好把農具用完！”
她一揮手，第一個衝進荒地。
石鐵緊隨其後。
墨凡站在地頭看了一會兒，找了個陰涼的樹墩坐下。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斑駁陸離。雜草叢裡，石鐵和林妙妙的腦袋時隱時現，伴隨著“哢嚓哢嚓”的割草聲和時不時傳來的驚呼——
“哎呀！有蟲子！”
“沒事林師妹，那是蚯蚓，鬆土的！”
“這什麼草啊，刺人！”
“那個別碰，那個紮手！”
墨凡靠在樹上，眯著眼睛，看著兩人忙碌。
他突然想起前世的一些畫麵——周末去郊區農家樂，同事們在田裡摘菜，他躺在樹蔭下玩手機。
那時候覺得挺無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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