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陣法初解，小階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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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離開後的第二天，逍遙居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晨光透過正屋破舊的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墨凡睜開眼，發現林妙妙已經不見了——她的鋪位空著，毯子疊得整整齊齊。
石鐵還在角落裡呼呼大睡，鼾聲均勻。
墨凡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體內那股溫熱的氣息比昨天又壯大了幾分。這幾天他明顯感覺到，睡覺時湧入身體的靈氣越來越多了，像是有一條看不見的溪流，日夜不停地往丹田裡灌注。
凝氣三層巔峰的瓶頸，已經鬆動得像隨時要散架的門軸。
隻差臨門一腳。
他推開門走出去。
晨光撲麵而來，院子裡的雜草經過幾天的清理，已經所剩無幾。青石小徑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小徑兩旁的泥土被石鐵翻得鬆軟平整，幾排嫩綠的菜苗剛剛破土而出，葉片上掛著晶瑩的露珠。
林妙妙蹲在枯井邊，背對著他，不知在乾什麼。
墨凡走過去。
走近了才看清，她正拿著一根細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地上鋪著一張不知從哪翻出來的破布，布上擺著一本破舊的書——就是她昨天在坊市舊書攤買的那本《陣法初解》。
“這麼早？”墨凡在她身後開口。
林妙妙頭也不回：“睡不著。”
墨凡在她旁邊蹲下，看著那本破書。
書真的很破。封麵不知是什麼皮質的，已經磨損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邊角卷曲開裂，內頁泛黃發脆，稍一用力就會掉渣。但書脊縫得很結實，看得出來當年的做工很紮實。
林妙妙正在翻看其中一頁，上麵畫著複雜的陣法紋路，旁邊用小字密密麻麻標注著注解。那些字極小，看著就費眼睛。
“看懂了嗎？”墨凡問。
林妙妙揉揉眼睛：“看懂一點點。這本書雖然破，但講得很細。你看這裡——”她指著其中一幅圖，“這個就是井沿上那種嵌套陣法的簡化版。書上說，這種陣法叫‘血脈感應陣’。”
“血脈感應？”
“對。”林妙妙點頭，“就是用特定血脈之人的氣息做鑰匙。陣法感應到那種氣息，就會自動解開。感應不到，就永遠封著。”
她抬起頭，看著墨凡，眼神複雜。
“那個老前輩說，井下的東西是你的。如果這本書說得沒錯，那你的血脈……可能和布下陣法的人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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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凡沉默了。
他的血脈？
他是穿越來的，這具身體的原主是土生土長的玄天宗外門弟子，父母不詳，從小在宗門長大。
哪來的什麼特殊血脈？
但係統綁定他，祖師畫像對他共鳴，枯井封印對他有反應……
這些又怎麼解釋？
“想不通就別想了。”林妙妙看出他的糾結，擺擺手，“反正早晚能搞清楚。我現在先研究陣法，等搞懂了怎麼解，你再下去也不遲。”
她合上書，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餓了，做飯去。”
半個時辰後，石鐵被香味喚醒。
他揉著眼睛從屋裡出來，就看見院子裡升起了炊煙。林妙妙蹲在簡易灶台前，往鍋下添柴。墨凡靠在旁邊的石墩上，一副等著吃的樣子。
“醒了？”林妙妙頭也不回，“正好，去菜園拔兩棵青菜，今天煮青菜粥。”
石鐵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往菜園跑。
菜園裡，嫩綠的菜苗已經長到手指高，在晨光中搖曳生姿。石鐵小心翼翼地拔了兩棵最壯的，又順手摘了幾片薄荷葉——他在靈田乾活時學過，薄荷煮粥，提神醒腦。
回到灶台前，林妙妙已經把米下鍋。石鐵把洗好的青菜遞過去，她接過來，三下五除二切成碎末，扔進鍋裡。
“薄荷也給我。”
石鐵遞過去。
林妙妙把薄荷葉搓了搓，也扔進鍋裡。頓時，一股清香味彌漫開來。
“林師妹，你還會做飯？”石鐵一臉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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